凤君华手指一颤，心中浮现起难言的复杂滋味。

“你到底想要证明什么？”

凤君华空的神又了，她早就有此猜测，只是如今听到这个事实，心中还是难免悲愤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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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轩摇摇，随即想起她看不见，便：“其实这些事情你都明白，即便当时你被仇恨蒙了睛，但那两年足够你查清所有事实真相。你之所以对皇兄说那些话，不过就是想让他对你死心而已。”

一震，抿不语。

凤君华微微一怔，这件事她还真的毫不知情，随即又冷淡：“那是你们皇家的事，与我何？”

“他自愿挨你一剑，是因为他觉得愧疚于你没有安全的将你带走，反而中了父皇的计。”明月轩云淡风轻的说着，“你当真以为廷的刑杖如此轻巧？沐轻寒那时候才多大？挨了一百大板焉能还有命在？若非皇兄让人动了手脚，让行刑的人刻意放，又暗中示意香妃援手，即便你将有通天之能，也救不了他。” [page]

十二年前云墨回来救她被玉无垠所伤差命丧，而她一直所恨的那个人，也差为了她死去。

“丫，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激或者愧疚。”明月轩说，“你有你的立场，皇兄也有皇兄的立场，无论当年谁是谁非，都已经成了过去，明家人的确对不起你，你恨我们是应该的。我只希望，将来…”他犹豫了会儿，似乎在斟酌什么，半晌低低：“将来真的战场兵戎相见，你能放皇兄一条生路。无论如何，他从未想过伤害你半分。你可以说他懦弱可以说他虚伪可以说他冠冕堂皇，但你不能否认他对你的真心，也不能将所有的错全都加在他上。就像你曾经被人冤枉承担那些骂名一般，己所不，勿施于人！”

“他知父皇更不可能容你，为了逃来，独自和隐卫拼杀，伤得极重，险些丢了一条命。”

明月轩也不生气，只是摇无奈：“丫，你本良善，何苦偏要故作恶人呢？你分明就是知父皇控着母后命，皇兄不能轻举妄动，只能暗地里帮你。父皇不希望皇兄对你执迷不悟，所以才恨不得对你斩尽杀绝。十二年前，你失踪那一晚，父皇将他禁在了中。”

“那天。”明月轩一字一句：“皇兄在父皇面前请辞太之位，宁可贬为庶人，只愿娶你为妻。父皇大怒，将他禁足，调遣皇室隐卫包围太东，并让皇室隐卫之师联合封住了他的武功，不许他踏足一步。”

“其实你什么都知，知皇兄的不得已，知他的苦衷，你所遭受到的一切，与他无关。当初你为掩饰那个秘密而杀人，父皇收到了消息要派人去抓你。皇兄知了，独自上山想先一步带你离开。可是终究晚了一步…”

凤君华瞥过脸，冷嘲：“你说得对，因为我讨厌极了你们明家男人的纠缠，那会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凤君华怔怔的听着，没有说话，心情却是难以言诉的沉重和叹息。恍惚间想起她恢复记忆那夜，凰静芙说明月殇曾为她了许多事，但彼时她陷在疯狂的仇恨里，本听不去一句。如今才知，原来真相如此么？

凤君华不说话。

明月轩又继续：“当年你被人谣言所污之时，并非皇兄不帮你解围，而是那时父皇已然知晓你的世。”

“是心非。”

他顿了顿，吐一气，有些刻

“你对我说这些。”凤君华声音淡而冷，“是想让我放弃仇恨？”

他似乎又笑了笑，神里泻一抹无奈。

“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