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轻松淡笑：“就当我帮你的条件吧。可以么？”

她还能说什么？从一开始她就知明月殇在监视她，从一开始她就知明月殇在怀疑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天女，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他们只能是陌路人。就像明月轩说的，各有立场而已。要真的算起来，最大的恨，应该是他那些年的监视和调查。

若不是因为他，明若玦也不肯能怀疑她。

所以，这才是恨之始。

无论谁是谁非，她早已和明氏皇族结下仇大恨，不死不休。既然如此，何苦还要因为那些儿女私情而藕断丝连呢？她知明月殇是个孝，也知明若玦的险狠毒和不择手段。所以明月殇其实真的不欠她什么，她的恨与他无关。

“你呢？真的不回南陵了吗？”

明月轩表现得很淡漠，“我不属于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也不属于我。”

所以他可以面不改的将自己那些隐秘多年的暗桩尽数送给云墨，只因他从未贪恋。

凤君华默了默，随即：“他来了，走吧。”

明月轩带着她飞上，坐车又太慢了，她睛又看不见，只得和他共乘一骑。她坐在前面，他双手环过她的腰拉着缰，彼此之间隔着衣服肌肤相，带起微微的颤栗。凤君华还好，她心如止，还可以到面淡然，明月轩难免有些心中摇曳神微。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对着自己心的女儿还面不改。不过好在自制力好，片刻的游光涟漪过后他便恢复了平静，纵而去。

蹄溅起了阵阵灰尘，淹没黄沙。

……

云墨勒住缰，神情淡然的望向前方。他可以确定，刚才她就在这里。

每次他找到她落脚的地急匆匆赶来之时，她便已经先一步离去，他们俩总是肩而过。

他睫垂下，神邃而幽暗。

这只是暂时的，他不会允许这一生都与她肩而过的。

……

夕落下山，月渐渐升起。

这是一个小城镇，不繁华也不贫穷，人稀少，非常安静。一城凤君华和明月轩便易了容，佯装兄妹，住一家不起的客栈中。

明月轩纵然这些年在东越布下暗桩，但到底云墨也不是个善茬，那些势力也算不多，这一路护送，早就被云墨给得差不多了。若非那些年他四寻找凤君华，也不至于放任明月轩在东越各个关卡布置那么多隐秘的势力，如今倒是给了他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