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有一次我无意中发现你的桌上，有几张纸。”她一气，“你大约不知，我对事的程度有多。我能从一张纸上闻到哪怕是隔了厚厚一叠书都无法掩盖的墨香味。而那天，我从那几张纸当中发现你不久前刚写过信。呵呵，军中战报自有奏折呈上，哪里需要你私下传信？唯一的解释是，你在给某个人传信私通消息。”

“你何时知的？”

“他们两个真狠，一个可以拿江山城池相博，一个可以看着自己的心腹落涯而见死不救，只为了取信他人，果然是天生一对。”

凤君华在黑暗里穿梭，心里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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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

她不知又想起了什么，轻轻一笑。

她幽幽的叹息一声，“有这样的两个人心算计多年，谁能是他们的对手？”

“恨我吗？”

她叹息一声，双手抱膝，低低：“你藏了那么多年，也未有在面对那样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自己稍微真实的一面。可你将自己藏得太，或许是怕被人发觉，所以你每次想起她的时候，都会刻意的用冷漠去伪装。久而久之，你便习惯。”

他咙一堵，忍不住唤了声。

明月笙闭了闭，轻轻：“我才是离恨的人，我不是你们的王爷，不是南陵的皇，也不是明月笙。我是离恨主亲信，我的名字叫——”

“四年前凤莺与明月澈大婚，他们被困天涯，你是故意被云墨所伤的吧？反正他武功比你，你打不过他也很正常。但若你落涯，明月殇就会救你，你成功帮他们拖延了时间，让他们从密离开。”或许是觉得冷，她将自己抱得更了些，呢喃声恍然如梦。

她摇摇，“阿笙。”她看着他，神期待。“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十多年前凤君华还是慕容琉绯，她刁蛮任嚣张蛮横。从某些角度来说，的确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儿。大约，你就是觉得这方面我与她相似吧。”

她凄惶一笑，“阿笙，大约你自己都没发现。你有时候看着我的神，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起初我并不知那个人是谁，但我知，她一定在某些方面与我相似。或者说，我在很多地方与她相似，所以你才会常常看着我失神。你很喜看我笑的样吧？所以我想，那个人她笑起来一定很好看，光又温。”

“我不知你在明月殇边呆了那么久，但我想，明月殇如此明的人都未曾发现你的份，想必你在他边呆了十数年吧。

“那盘棋…是她给你的，对么？”

阿昭！

他不说话，心中却因她的话而浪汹涌。

“有了这样的怀疑，其他的很多事便想得通了。”她洒然一笑，：“那年明月清死在东越，凤君华和云墨去南陵，被困。明月殇让你去拦截，你是故意放走他们的吧？还有我初到南陵的时候遭遇离恨截杀，是因为你的主，她知你不想娶我，不想你的终生耗费在这政治联姻之上。可后来她撤销了追杀，也是你给她传信的吧？你们密谋了那么多年，怎能在此功亏一篑？”

明月笙张了张嘴，只吐一句话。

他手指动了动，没否认。

“静贞…”

”

她脸上似蒙上了白雾，继续轻轻的说：“能将一个人放在心底十多年，我想要用多少年才能让你将她忘记？”她摇摇，“曾经我以为我可以，但我现在累了，真的累了。”

……

“我也不知呢，很久很久了吧。”她眨眨，说：“知吗，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是最你的人。你不我，所以你不了解我。你日日夜夜都想着如何完成她给你的任务，你冷漠你无心。不，你不是无心，你只是将心给了他。”

她一气，笑了笑。

“阿昭！”

☆、第二十七章你太累，我想换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