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凌脸动了动，脸更加不自在。

“娘，您要听实话？”

他当年中梦相思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为了断绝她轻生的念，他以死她承担这一切。

“咱们都老了，也该退隐了，历史的舞台也该给他们年轻人发挥。” [page]

“嗯？”

她本就极为聪明，刚才只是一时之间没从他突变的话题回过神来。此时微微一想，立即就察觉了其中猫腻。

云墨笑意中怜惜之泛滥，当年若非心怀仇恨，其实她是不喜这些政治战争的。她生来洒脱肆意，最大的心愿便是开开心心过完每一天。要不是有哪些血腥厮杀谋诡谲的算计和利益，她只怕一辈也不想搀和这些事儿。只是这十多年以来他昏迷不醒，她不得已要承担天下重任。

他笑看着脸羞的妻，笑问。

“不想知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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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凌见父亲也望过来，那神笑意清浅却又似一汪海，将他心里所思所想全都看了个透彻。

他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当电灯泡。

她说着说着就忘记了最开始自己想从儿中探寻的答案，慢慢的转为政治上来。

被他这么一打断，凤君华总算回过神来，神情微微尴尬。都老夫老妻了，居然在儿面前如此失态，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凤君华扬眉，顿时来了兴致，“当然。”

凤君华说了半天发现他没吱声，抬对上他神，心中便是一震。十几年夫妻，早已是心有灵犀，如何看不他在想什么？彼此神一对视，便有化不开的情谊如丝般缠绕不休，甚至忘记了此时此地还有他人在场。

云墨倒是神自若。不过也是，这人脸一向比城墙还厚，到哪儿都能发情。

“其实也没什么。”

他抿了抿，忽然有些别扭起来。

凤君华立即想起今日召见儿的目的，端正了姿态，：“你无缘无故的提起阿昭，到底想说明什么？”

也或者，这么多年她便是靠着这些无休无止的政治来麻痹自己不在那永无尽止的等待中绝望吧。

十几年以来，这样的生活已经在她的骨里生发芽，习以为常。所以现在便是一丁的小事，她也能扯上国家大事上去。

端正正的坐着，闻言抬看了坐在母亲边状似在批阅奏折实则听他们对话的父亲。

云墨目光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凤君华先是一怔，随即惊愕的看着本来有些迥然而后似乎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父亲拆穿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索坦坦的抬与她对视，更甚者有几分理所当然。

凤君华目光疑惑，云墨中笑意却更甚。忽然对她：“前段时间阿昭从妩州回来参加我的登基大典，随同的还有他的一双儿女。”

凤君华却有些不明所以，“是啊，怎么了？阿昭不喜官场，早几年天下大定以后便讨了个闲职，自己带着静芙周游天下去了。在听说你醒来后便快兼程的赶回来。说起来他的一双儿女长得可是可得，脑聪明又文武双全，都是可造之材。我还想着就让他们留在京城好好培养，以后定然是朝中的肱骨大臣。反正大兴国开国以来摈弃了旧制度，女为官的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云凌咳一声，“父皇，母后，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儿臣就先告辞了。”

听了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