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听角南怀冀渊更是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他吧，见过陈素后就开始茶不思饭不想。其实陈素哪有那么单纯，她除了给八皇兄抛媚，七皇兄和我这儿也没闲着。隔几天送个香那是常事，也就八皇兄天天把她送的东西当个宝，我随手都扔了。那样的女人，我看不上。”

“你喜就好。”南怀基令当然明白她的顾虑，尽量将两人之间的气氛保持得和以往一样。像朋友，像知己。

南怀基令看她很好奇的样，乐了。声音不自觉地带了几分调侃，“想听？”

——你说，它要是一直开着，多好……

一朵永远不会凋谢的红牡丹。

这么多年只有王妃一人也就算了，王妃故去，他都孤一人，拒绝续弦。

那时候，他总觉得，牡丹一直开着，她就能一直活下去，陪他走到永远。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南怀基令提到陈素的时候笑容都会带着几分冷意，好像非常厌恶，却不得不面对似的。

“等会儿。”汪小颜忙拦住他的话，“她不是难产……”她诧异地看着南怀基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是难产，和齐王……就是七皇兄的。”南怀基令笑笑，好像被绿罩的人本就不是他似的。“他们一直暗通款曲。你说，要是皇兄知陈素和齐王……他会怎么样？”

“这个就很好。”汪小颜看得珠都不带转的，“很漂亮。”

汪小颜歪着看他，“听说你们……情好的呀。”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她不知的事情？

“不是说你为了她，连个侧妃都没有纳么。”汪小颜就奇怪了，他总不能装举案齐眉装这么多年吧。

南怀冀渊顿时百味杂陈，他竟不知他的弟弟对陈素一好都没有。

汪小颜笑弯了，像两弯月牙，迷人得很。“谢谢。”

殊不知，知真相的南怀冀渊已经几近崩溃，整个人都于临爆发的状态，只要人轻轻一碰就能被燃。

某些方面上说，南怀基令还是有情洁癖的。正如当初的倾玉眠，他能看上那个女人也是因为那女人救了他……

南怀基令没有空着手来，他带了一朵红牡丹。

“说说看呗。”汪小颜实在憋不住好奇，她还是好奇陈素这个人的。尤其是，把两兄弟迷得七荤八素的女人……

汪小颜立即扔下了手里的东西，捧着这朵红宝石牡丹看得津津有味。她用手指抚摸着每一片，细腻的手和真的牡丹一模一样。

“从没去过。”南怀基令不甚在意地笑笑，笑里有着汪小颜看得懂的讽刺和不屑。包括，几许冷意。

南怀基令被她难得真心的笑容熨了冰冷寂静的心，脸上的笑意也跟着丰富了许多。“要是大会更好看，可惜没有找到。”

南怀基令奈何地叹息：大师兄的确够傻的，这么多次都认错人……

汪小颜，表示理解。“所以，你并不喜她。”

“我对她们都没有兴趣，何必浪费她们一生。”南怀基令注视着她手里的牡丹，他本来就抱着孤独一世的准备的。“我和陈素成亲后，一直都各过各的。我连她一手指都没有碰过……”

大成王朝，这位秦王殿下可是所有少女心里的理想夫婿。

他记得有一世，她弥留之际对他说过。

从没去过？

不过，汪小颜想听，他当然要说说了。而且，要说得好才可以。“十几岁的时候跟着两位皇兄微服，正巧遇上京畿贵族女举办的书画会。陈素长得漂亮，人又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小鸟依人，书法绘画都还行，得了筹。当时八皇兄就看上了，一见钟情的那。你知的，八皇兄这人傻……”

“你光一直不错。”汪小颜以为他也说的是这朵红宝石牡丹，她捧着手里把玩着，睛倒是开始正视南怀基令。“今天……你不用去墓地？”

红宝石雕琢的牡丹看得清楚上的脉络纹理，雕工细腻真，有碗那么大。红宝石完整且无杂质，在光下奂。

刚站到门的南怀冀渊就听到南怀基令这一句埋汰他的话，顿时就想冲上去揍得他说不话来。

“父皇赐婚，我想要好好活着当然不能拒绝。娶了她之后，父皇就封我秦王，我就带着她去了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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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南怀冀渊一大早就带着期门军去了皇家墓园了，这家伙连亡妻都不用去拜祭的吗？

汪小颜嘴角了，“你不说他傻么。”就算那样，南怀冀渊也一定以为是齐王的错，估计还有可能更加心疼陈素吧。

她知，这玩意儿价值连城，要她拒绝收下她舍不得。

南怀基令看着她的笑容也是目不转睛，跟着她慨，“真的很漂亮……”他很少看到她这么笑了，的确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