奁，她微笑的里没有任何对司季夏的疑问，似乎这两日她所经历的所看到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见闻一般，使得她不问他任何一个问题。

而司季夏亦是如此，他不问她为何不说话，不问她为何没有嫁妆，不问她她带来的婢去了哪儿，甚至不问她为何不是姓柳，他对她，似乎也没有任何疑问。

司季夏将妆奁递到冬故手里后又：“阿姑娘可先行梳理梳理，我再给阿姑娘把洗漱用的东西拿过来。”

冬故本是抱了妆奁要转屋，听得司季夏这么说，便只是弯腰将妆奁搁在地上，跟在了司季夏后边。

司季夏察到冬故跟在他后，不由顿下脚步，转看她，以为冬故没有听清他说的话，便又一遍：“我去给阿姑娘拿洗漱用的东西来。”

冬故，却没有转回屋的打算，依旧跟在司季夏后，她不是聋当然听到了他说的话，她之所以跟着，不过是想着他就一只手拿东西不便，她一起过去了可一次把东西都抱过来，这还快些。

她是想与司季夏说明白的，不过她不会打手势，就算会打他也不会看的明白，脆什么都不表示，只跟着他走就好。

司季夏自然不知冬故心里想着什么，只见他底有星寒芒闪现，在冬故还未察觉前很快消失，只见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走到了旁屋前，推开了微掩的门。

推开门，冬故只觉一阵清新的味扑鼻，继而视线被青翠的绿满上，一刹那间使得早已习惯了不惊不诧的她微微怔在了门槛外，而后才抬着轻轻的脚步走了去，抬手，让指尖轻轻拂过边那即便是在如此寒凉秋依然绿得盎然的盆栽上，然后将视线落在司季夏的背影上。

这些……是他的？院里那些依然绿意盎然的草木也是如此？

冬故的指尖拂过一盆绿萝尖尖的叶角，只觉指尖凉凉，垂眸一瞧，只见那微弯的叶上挂着一颗浑圆的小小珠，再瞧其他植，皆有莹亮的小珠挂在叶上，想来是这儿的主人早早起来便已给它们喂饱了。

冬故的注意力忽而被窗台上一盆栽在浅灰瓷盆里的植引了去，只因那迎着晨光的植端，有一朵小小的红苞，也因着这是满屋绿里唯一的一其他颜，使得那一朵小小的苞看起来俏可，也使得冬故不由伸手指去轻轻碰了碰那苞，那沾在尖上的珠上边的小珠随即滴到了她的手背上，激起微弱的凉意。

前边，司季夏从竹榻床的藤编矮柜里拿净的棉布巾和一只半个掌大的小陶罐放到矮柜上边的铜盆里，他正拿着铜盆转，看到的便是冬故伸手去碰那株未绽放的儿，冬故也正巧转过来看他，与此同时将栽着儿的浅灰瓷盆捧到手里，而后冲司季夏弯起眉笑了起来。

秋的晨光泛着白，自窗洒屋里，落在冬故的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薄薄淡淡的光，将本就容月貌的她衬得朦朦胧胧好似从云雾缭绕间走的仙一般，使得她手里的那盆还未绽放的儿霎时失了颜。

那一瞬间，司季夏失了神，只当冬故将她手中的瓷盆朝他这个方向递了递，他才回过神，而后才：“那是月季，最近天冷了，它便开开得晚些。”

司季夏说这话的时候耳有些，甚至有些不敢直视冬故的睛，好在他垂在肩上的长发挡住了他的双耳，让他还能淡然地对冬故说话。

冬故听了他的话后了，她当然知这是月季，不过她想表达的可不是这个，于是她又将手中的月季往前递递，随后又将它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