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右相大人若是看得起季夏且不急着离开青碧县，改日季夏可到大人落脚的驿站亲自煮了给大人品，还望大人见谅。”司季夏得客客气气，全然没有丝毫谦卑或低人一等的惭愧之态，这让冬故的目光迟迟不能从他上移开。

与他朝夕相了几日，冬故觉得此刻前的司季夏并不像那似乎只会在草木间埋首的他。

“既是如此，楼某便不多加打扰了，不过……”楼远并不介意司季夏的拒绝，眸中笑意未改，而是看了一冬故后朝他，“楼某在离开南碧城前左相大人托楼某将几句话转告给世夫人，不知世可介意楼某请世夫人借步说话？”

谁知方才还一脸平淡的司季夏倏地沉了，第一反应竟是握住站在他侧的冬故的手，他抓得有些用力，使得冬故能清楚的觉得到他掌心的糙。

冬故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司季夏会是这样的反应，不由得定定看着他的眸，他这样握着她手给她的觉……就好像是害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一般。

楼远也显然没有料到司季夏会是这样的反应，难免诧异，随之笑得眉微弯，正待要说什么时，司季夏却突然松开了冬故的手，淡淡：“旁侧里有亭，安静些，若是重要的话，右相大人可到那儿再转告给阿。”

司季夏说完，转了走开了，又在转时向冬故：“我在前边等阿。”

冬故了，司季夏已经大步走开，冬故平静地看了楼远一，对他了一个“请”的手势，与他一同往去了，未招人闲话，荞与秋桐在后跟着。

楼远并未走到中那八角亭中去，而是在司季夏及前厅前所有人能看到的视线范围内停下了脚步，和笑：“再往里去只怕要对世夫人的名声不好了，楼某便在这儿了便是。”

冬故不冷不地看着他，她并未相信柳承集会有什么话转告给她，楼远之所以要把司季夏支开，大约是发现了什么。

“呵呵，八小这样的神看得楼某真有些心虚，好似楼某说了什么假话一般。”楼远轻轻一笑，说完又兀自接着，“该是不能叫八小，不过世夫人这个称呼来总觉拗，想来八小也不介意楼某仍称您一声八小。”

楼远说完，看了一正面对着他们站在不远的司季夏，角的笑意渐一分，“八小现下觉得当初楼某在左相府与八小说的话可对？世是个好人，定会待八小好的，楼某觉得楼某说得不差。”

冬故没有回答，甚至连神动也未动，楼远也不觉尴尬，像是习惯了自说自话般继续：“八小心里想的也无差，左相大人的确没有托楼某给八小带什么话，不过是楼某见了八小这个‘故人’，想与八小上几句话而已。”

“楼某在外边听说……小王爷被蛇咬了，不知是否有这么一件事？”楼远说这话时盯着冬故，盯着她的反应，“而且事情似乎是在见过八小之后发生的，不知楼某说得可对？”

冬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继续往下说，“左相府的五小也抱病在床，似乎是从八小嫁前便已经卧病了吧？而且……似乎也是在见过八小才如此的吧？”

冬故平静的脸孔终是有了变化，然她是微微勾起了嘴角，她在笑，看着楼远似乎在说“然后呢？”

“楼某还听说，其实五小并非抱病在床，而是已经香消玉殒了。”楼远微微敛了角的笑意，“而致使五小香消玉殒的，不是其他，也正是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