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屋外。

“是。”人影没有多余的话，不过一个眨时间，屋里又只是楼远一人。

只见楼远再次看向自己手中的平安符咒，抬手，将那符咒移到烛火边。

见蜡烛上的火苗就要到那符咒时，楼远忽地把手收了回来，将符咒往桌上一扔，转走回了方才泡澡的曳地帘帐后。

*

冬故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只是她睡得却不大老实，她本是抱着司季夏睡的，睡着睡着成了趴到他上睡，趴得累了又躺回他边睡着，抱着他的左臂时不时往他上蹭蹭。

一个夜里，司季夏被搅得醒醒睡睡，很是无奈，不过就算他再如何不舒服，他都不会将像是黏在他上的这个人儿推开。

司季夏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阿素日里看起来静静雅雅的像一朵冬茶梅，却是还有如此小姑娘的一面，睡起觉来如此不老实。

司季夏里的火苗被冬故搅得难耐，然他不会摇醒他的阿的好梦，他宁愿他自己难受着。

冬故微微睁时，窗外的天已发白，冬故习惯地想要翻个，然就在她微微眨了一眨还有些发涩的睛时，她打住了自己的动作。

因为她发现了睡在她旁的司季夏，她正枕着他的左臂被他轻拥在怀里，他的鼻息轻拂在她额上，静静地躺在她旁。

被褥里很，冬故想起了自己昨夜因为捱不住冷，是要和他睡一起。

冬故想起昨夜司季夏听到她说要和他一起睡时的错愕模样就不由有些想笑，不由轻轻微微地抬看与她近在咫尺的司季夏的脸膛。

许是昨夜冬故睡得太不老实致使司季夏本不能好好睡的缘故，此刻他还睡着，没有醒来，因为能将冬故轻拥在怀里，是以他的是微微侧躺着的，脸膛逆着光，鼻息均匀，睡得安宁。

因为怕把司季夏吵醒的缘故，冬故便是连这轻轻的抬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扰了司季夏一般。

这是冬故第二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司季夏的睡颜，上次他染风寒而发，她一门心思都盼着他快些醒来，与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温的怀里看着他是完全不一样的觉，上一次是不安的，惶恐的，现下她是开心的，满足的。

司季夏睡着时与他醒着时是一样的安静，除了会翻之外，本不会像冬故那般会手脚动并翻，现下因他怀里多了个人，他便是连都不翻了，一晚上都是一个睡姿。

冬故静静看着司季夏的睡颜，里是柔柔的笑意，片刻后，只见她轻轻抬起手，想要碰一碰他那长长的睫，指尖已然就要碰到司季夏的睫却终是没有碰上去，因为她怕把他醒了，不过就这么看着他，冬故总觉自己的心有些，总想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