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孩，他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却又不能什么都不说，只听他张得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吓着姑娘，实在，实在对不住！我……姑娘……姑娘莫这般，我……”

就在司季夏张局促得连话都说不清了的时候，冬故转过来看他了，只是她转的动作很慢很慢，抬眸的动作也很慢很慢，她那空的双眸亦是过了良久才有了焦，焦就在司季夏脸上。

是冬故再思念不过的人，是冬故再熟悉不过的容颜，可却不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睛。

这双墨黑的睛，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从未相识的陌生人一样。

明明有太，明明今日的风很和，冬故却觉得冷。

很冷，透骨的冷。

冬故垂在侧的手颤了又颤，抖了又抖，她想要抬抬手，想要抚抚前这张双颊瘦削得厉害的脸，可她的手上却像挂着上百斤重的石一样，让她怎么也抬不起手来。

冬故定定看着司季夏，看得他由原本的惭愧张变为面红耳赤的张，他似乎想要走，却又不便走，毕竟他把人姑娘吓着了，可不能说走就走，是以他只能定在那儿，让冬故定定看着他。

可他却不敢多看冬故一，一是因为她太好看，二是因为她已是有夫之妇，是以他只低垂着睑，抓着自己空的右边衣袖，也微低着。

像他这样的人，纵然她不是有夫之妇，然像她这般好看的姑娘，也不是他该看能看的。

“姑娘，很是抱歉，我并非有意吓到姑娘的。”没有看冬故，司季夏这才把话说得顺畅。

冬故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他，直当司季夏以为她不会说话时，才听得她声音柔柔：“不妨事，公没有吓到我。”

冬故的声音很轻很柔，轻得像风，柔得像，司季夏听着，只觉自己的心蓦地快了半拍。

他的耳更红了，更不敢抬眸看冬故了。

然冬故说完这句话，已经转走开了，往厨房方向走去，边走边：“公睡了那么久，应是饿了，公先到堂屋里坐坐，我给公拿些些吃的。”

司季夏想到了冬故的大肚，连忙：“我，我给姑娘帮忙如何？”

“多谢公，不必了，公大病初愈，还是多坐坐为好。”冬故没有回，声音依旧轻轻柔柔的，“此刻公心中当是有很多疑问，也当是有很多话想问，稍后公再问我，我所知的都会告诉公的。”

冬故的话音才落，她就已经跨了厨房的门槛，并将厨房的门关上了。

冬故本不必将厨房的门关上，可她却是关上了。

因为她不想让司季夏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她怕她忍不住会拥住他。

她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