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的模样。

冬故却是已经朝前走了，边走边轻笑：“与公开玩笑的，公莫当真莫生气。”

冬故面上在笑，心底却有些想哭，因为她又听到了平安唤她“阿”，尽后面还加了“姑娘”二字，却也远远胜过他总是唤她“姑娘”。

她喜他叫她“阿”，她很想听他再唤她“阿”，不过怕是不可能了。

然他现下能唤她一声“阿姑娘”，她也觉得满足了。

冬故朝前走着，迈开的脚步有些大，她走得很快，本就不等还在后边的司季夏，只听司季夏在她后边很是关心：“姑娘慢些走，当心脚下了摔倒。”

冬故没有理会他，司季夏便急急跑到了冬故边，与她并排走着，一路上他的注意力都一直在冬故上，生怕她真会摔了一样。

而从山间的那个篱笆小院走到月县上时，倒真如司季夏所料，他们了整整一个白日的时间，直至日已然偏西，他们才来到县里，足足比上一次冬故与乔小余一起走的时候多上两个时辰。

只因为司季夏在路上停下来很频发，几乎是走两刻钟又停下休息一刻多钟，倒不是他走不了，而是他照顾着冬故，尽冬故说了不打，他还是持走两刻钟又停下休息，怕冬故的吃不消。

冬故起初休息的两次还与司季夏说不打不妨事，之后便不说了，他要停，她便跟着停下，以免他为她担心。

一路上他们是沉默居多，只有在遇到哪里路不平哪里路难走以及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司季夏才会与冬故说上几句话，其余时候，他都是认认真真地走路和观察四周情况，生怕他稍一不注意就会有危险靠近冬故一样。

唯一让冬故觉得诧异的，是司季夏居然还记得下山的路，他是忘了很多事情，可他的心底却一直记得这条路，因为这儿有他的家，不他去到多久的地方，他终究都要回家来。

他也答应过她，要给她一个家，要与她一起回家来，若是把回家的路都忘了，他还要怎么回来？

或许正因为他真的太想回家来，所以这条回家的路在他的心里仿佛已经固，就算他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他依然记得这条路，记得他要回家。

也正因为他记得这条路，记得这个小希山上的家，所以他认定他一直住在这儿，认定他就是一个山野药农。

除了这个原因，冬故再想不其他让司季夏仍清楚地记得这条山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