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跟着我吃苦，我会照顾好姑娘，也会照顾好孩们的，我想，我想一直照顾姑娘，愿意照顾姑娘一辈。”

“我知我的模样会让姑娘觉得我说的话不可信，但是——”

“我相信公。”司季夏的话还在继续，可是冬故却突然声打断了，她的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却震撼了司季夏的心，让他的话戛然而止，一时间再也继续不下去，只听得冬故轻柔，“我留下。”

司季夏惊愕了，猛然抬，极为不可置信地看着冬故，却见得冬故嘴角微微往上扬着，她在笑，笑得很幸福很开心的模样，里隐隐似有泪光在闪动。

司季夏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他只讷讷地问了一遍，“姑娘……说什么？”

“我说我相信公，我说我不走，我说我留下。”冬故看着司季夏，笑得眉微弯，里的泪光闪动得更为厉害。

因为她从未想过她的平安会这般敢于将自己心底的情说来，她更未想过就算他不记得却还是喜上了她，甚至能不介意她的心里还装着一个夫家更还是有了两个孩。

若是可以，她想一辈都留在他边，她又怎会离开他怎舍得离开他，她曾想过若是有朝一日他娶妻了，她就离开他，可如今——

她竟是听到了他求她留下来，求她不要走。

她留下，她不走。

“姑娘，姑娘说的可是真的！？”司季夏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他的里已经有兴奋激动在晃动。

“我只是怕公会后悔。”冬故轻轻拍着怀里的小猴，心里又甜又涩。

这是曾经司季夏与她说过的话，在她第一次对他表明自己对他的情意的时候，如今却是由她来问。

因为如今的她，是一个已经嫁过人且还生下了两个孩的妇人，而他还是个还未成家的年轻男而已。

“我不会后悔。”司季夏也笑了，笑得极为羞赧，整张脸以及耳朵还有脖都红透了，可他却是敢与冬故对视，语气定如磐石般，“我喜姑娘，愿意照顾姑娘一辈。”

这是他能给得起最大的承诺，对于他对姑娘的这份情的最大承诺，“我永远不会后悔的。”

冬故笑得眉更弯了，她眶里的泪便了眶，顺着角落，过脸颊浸嘴角，又咸又涩，却又好像透着些甜味。

这是他们曾经都说过的话，只不过说这些话的，却是换成了对方而已。

两个娃娃在哭，冬故也在哭，司季夏完全慌了，他很想伸手帮冬故拭掉角的泪，可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正嘤嘤哭着的小小猴，是以他只能慌慌忙忙：“姑娘别哭，别哭啊……都说女人生完孩是不能哭的，这样会对睛不好的……你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