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大伯才蠢呢！”小燕昕连忙附和。

“呀呵，两个小猴，居然敢说大伯蠢！？”冰刃给两个小家伙的脑门各弹了一个轻轻的栗，佯装怒，“伯娘了好多好吃的，大伯决定不给你们吃了！”

*

“大伯，爹爹不蠢的，爹爹很聪明的！”小燕晞连忙为司季夏说话。

他之所以什么都记不起来，或许是有人有意让他如此。

冰刃边骂司季夏边伸手去牵两个小家伙，对两个小家伙的态度则是好得很多，“哟，小猴们也来了？啧啧，真是难得，来来来，到大伯家里来玩，别理你们的蠢爹。”

那茶楼的店家见着司季夏神情恍惚地似乎连孩们都不识得了的模样很是不放心，还特意追去问了他好一通话才回到茶楼里来，边摇边叹气：“这小伙，怎地和刚才相比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呆呆脑的了。”

“好吃的！？”小燕昕一听到好吃的，两就亮了，立刻抱住了冰刃的大，眨着大睛讨好，“大伯大伯，阿昕可听话可听话了！阿昕要吃好吃的！”

他不信阿季会选择逃避。

“爷您说什么？”司郁疆的声音很轻很轻，炎陵未听清，不由问。

冰刃见着木讷讷地杵在他家门前的司季夏时一脸的嫌弃，：“喂，山野药农，你这么突然一张死人脸似的杵在老家门前，不知会吓死人的吗？”

他的面苍白如霜，呼急促。

*

“不，我不相信他记不起来。”司郁疆站起，也走到了窗边，看着已经走得快要瞧不见了的司季夏的背影，肯定，“或者说，我不相信他真的什么都忘了。”

得忘了从前的所有……是件好事？”

“他已不是从前的阿季，又何必多再多说什么？”司郁疆给自己满上桂茶，似自言自语般，“阿季，你可以忘了全天下，却怎能忘了她？”

司季夏霍地站起，碰翻了桌边的茶盏，茶盏掉落在地，碎了满地。

司季夏离开小茶楼时一脸的木讷，连两个小家伙叫他似乎都听不到，过了良久良久才反应过来，才应了两个小家伙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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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家伙也听话的没有跑，就算司季夏没有与他们说什么，他们也自己一左一右地走到司季夏的侧，一人拉他的手一人抓他的衣袖，跟着他走。

“可公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司郁疆又笑了，：“我说过个一两日，再到阿季家登门拜访，顺带把给孩们的见面礼给捎上。”

雅间里，黑衣的炎陵站在窗旁，看着带着两个小家伙愈走愈远的司季夏，着急：“爷，您千里迢迢从南碧城来这小小的月县，怎么才和公说几句话就让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