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老驸有些茫然，问长公主，“长亭，老二媳妇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这样也好，不像仙女儿了……”老傻现在聪明多了，看到长亭的眉皱得更了，赶闭上了嘴。

姜展玉亲自扶着二夫人，二老爷还想去扶，被长公主叫住了，“老二留下，老大、老三、展举、展唯、展昆，你们几个都留下，家里有要事。”

想到哥哥把自己当大人，让他去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的小脯得老。而且，他已经开始叫她姨娘了。

陆漫劝，“你不是在战场上，这样着脸去会被人笑话。”

姜展唯听了，才背靠在床，由着陆漫给他敷脸。

一顿饭下来，众人不知味，二夫人则喝了大半斤酒，脚下步都不稳了。

陆漫帮他把棉袍脱下，又让人扭帕来帮他敷脸。

句，“儿，娘心里苦，让娘喝一。”

姜玖的睛瞪得老大，惊喜地说，“咱们能叫她‘姨娘’啦？”

姜展唯戌时末才回来。他沉着脸，左半边脸有一个掌印，松的棉袍上有几个脚印。特别是脸上的掌印，紫红，还有些，可见用了多大的力。

其他人都低装作没看见。

二夫人轻“哼”了一声，看都没看他一。

姜展唯的脸躲了躲，说，“我没有那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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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展唯冷哼，“他有本事就打死我，只要打不死，那件事就必须，他阻止不了，也没有本事阻止。”

二夫人听了，又起给长公主福一福，说，“婆婆说的是，儿媳不敢觉得亏。”然后，又坐下继续喝酒。

回到东辉院，姜展魁的脸上略带喜，说，“嫂，哥哥跟我说了，过了年，我就会扶棺送我姨娘回乡埋祖坟了。”

把孩们送走，陆漫也不去别的，坐在炕上静静等着姜展唯。外面狂风呼啸，听得人心发慌。

长公主已经忍到了暴怒边缘，但还是把怒气压了下去。冷声说，“老二媳妇，你嫁给我家老二不亏。不错，你是才女，写了几首好诗，得学们推崇。但你看看前朝，前前朝，那些所谓的才女，哪个不是被男人始终弃，过着颠沛离的日？你的命好，被我儿看上，嫁了宗室，我这个婆婆也对得住你，你在我家享了半辈的福，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看着二夫人踉踉跄跄被姜展玉扶上轿，陆漫等人也上了轿。

姜展唯不好意思地说，“现在这样叫还有些早，不过，她肯定能成为咱们的‘姨娘’。嘿嘿，哥哥兴，就提前叫了。”

而始作俑者姜展唯如无事一样，谁也不看，冷脸喝着杯中酒。

遣退下人，陆漫问，“二老爷闹得厉害？”

二老爷才看不对来。问，“夫人，你怎么了？说，谁欺负你了，我为你主。”

这是要召开层扩大会议了。

陆漫惊，“是二老爷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