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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章 酒桌之上无敌手(7/7)

对说不这类“急就篇”的。

黄真书以心声笑问:“这位长,已经认我们的份了?”

秦不疑不敢确定。

落魄山上多神异。

那个最为木讷的老夫,轻轻摇,算是给了答案。

曾新序笑问:“敢问贾长,那你家山主,觉得苏门下的几个得意学生,文章写得如何?比如苏黄之黄?”

贾晟犹豫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喝酒壮胆,“我们落魄山,一向将心比心,以诚待人,山主确实提及过这位冲和先生,还说如果有幸遇到了那位才华横溢的黄老夫,可以与之痛快饮酒,畅谈人生,唯独不可与其讨论人间琐碎事,一匹绸缎能换几个,几斤木炭能换一匹绸缎。这就叫……富家夜宿山中,误将溪雨声。”

“我家山主,极喜一句江湖夜雨十年灯,桃李风一杯酒,喜得经常只要想起这么一句诗句,就可以独自喝上一整壶酒。却极不喜一句看人获稻午风凉,不喜得几乎从不愿意背后说人是非的陈山主,苦闷喝酒,反复询问自己,那位老夫怎么写得这等全无心肝的诗句。”

士说到这里,轻轻叹息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再举起,算是遥遥与圣贤礼敬致歉一句,“多有得罪,圣贤莫怪。”

曾新序放声大笑,一旁黄真书微笑,“骂到上了,得着鼻认。”

秦不疑与庞超更是觉得有趣。

一个年轻人,暴得大名,喜怒不于形,成名还立大功,如此城府,如此手腕,多是豪杰圣贤,大亦有之。

如果今天这顿酒,只是听那目盲士说些妙语连珠的好话,哪怕确实诚心实意,其实依旧意思不大。

听到这里,其实陈平安已经猜两位老夫份了。曾文定公,南丰先生。苏门下的那位冲和先生。

陈平安便开问了一句,“最后那位老先生,旁人是怎么称呼他的?”

长命笑:“都称呼他一声邵公。从到尾,都没有跟贾晟聊过一句天,”

陈平安一时无言,老夫真名何止。

学问艰,极有功力,尤其通三坟五典和天文历算和河洛谶纬,属于为古文经学续香火、给今文经学开路的大宗师。

既是各国推崇的官学,更是儒家统内的显学,属于宗师中的宗师,可谓是夫们的夫

虽然以治学严谨著称于世,堪称学究天人的通儒,但是此人质朴讷于言,极其不善言辞,门生弟若有疑惑,多是提笔写字与先生请教,老夫便同样以书面作答。这在儒家内,也是一桩趣闻。

但是不知为何,此人未能享文庙。

更有传闻,此人曾经关起门来,与一位登门拜访的老秀才相对而坐,各自执笔,在纸上“吵架”,你来我往,落笔万言。

结果就是最后老秀才竖起大拇指,称赞对方一句,字写得不错。

照理说,这等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密事,怎么都不会外传,至少何止是绝对不会与弟们外传此事的。

可偏偏整个儒家内,都传得有鼻睛,邵公是怎么个满脸涨红,老秀才是如何老神在在,谈笑间吵赢了这场仗。

陈平安还知一事,桐叶洲天目书院的副山长温煜,是此人的不记名弟,亦师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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