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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如龙走渎(5/10)

,费去我好大心神,也还是想不自己到底该走哪条剑,你有没有什么不错的建议?



老瞎:“问错人了,我非剑修,如果陈清都还在,你倒是可以问问他。”

谢狗开始摇晃起来,挥动袖,念念有词,老瞎忍不住问:“什么?”

谢狗一本正经:“在浩然市井,时常见着这样的大神招魂啊,偶尔用。”

老瞎没好气:“病。”谢狗闹腾了一番,也觉得无趣,病恹恹跟着老瞎茅屋厅堂,寻了一条长椅躺着,拿貂帽当枕,翘起二郎,轻轻晃着一只脚,懒洋洋说:“之祠,我

觉得你很可怜唉。”

老瞎破天荒没有反驳什么,反而:“承情。”

谢狗哈了一声,“本来以为你要生气赶人了,都好卷铺盖的准备喽。”

老瞎自顾自说:“修行来修行去,求个什么,无非是船底浪,脚下山巅。可如果止步于此,也无甚稀奇的。”

谢狗追问:“那让已经十四境的你,觉得该如何了,才算真正稀奇?”

老瞎喃喃:“一人架桥修路,后边万人安步。”

————

小庙外,那个敬惜文字的“老人”蹲在门,烧过了一箩筐的废旧纸张,所有灰烬堆在火盆内。

已经记起“前”的余时务好奇问:“你曾经游历过白纸福地?”

陈平安摇:“一直想去,当初返回浩然就一直忙碌自家事,始终没机会,之后得闲了,重新当个甩手掌柜,游历中土神洲期间,肯定要去看看的。”

余时务皱了皱眉,“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真实容貌。”

陈平安打趣:“嫌小?”

可惜余时务未能听一语双关的义,“不记起还好,恢复记忆了,有不自在。”

陈平安只是说了句跑题千万里的话,“天快亮了。”

届时他们就可以梦醒了。等他们一一清醒过来,还会保持绝大分的梦中记忆,他们每一世记忆的重叠,其实就是七情六的不断叠加。他们先前在、等级森严的府,相互间看待一个人,受限于各自份和界,有有浅,城府的,对上阿谀奉承,说话嘴上抹,对下刻薄,笑里藏刀,当那险小人,当面一背后一,还有那嫉妒心重的醋坛,悍妇骄纵……也许他们之前碍于各自份和所环境,谁跟谁,都很难真正认清边人甚至是枕边人的真正心思,但是等到各自梦,所有的人心细微格特,以前不敢想不敢的事情,不敢说不宜说的言语,都有了一可以完全放开手脚的用武之地,最终结果就是所有人私一面,都

被一场场“梦境”给一一抖搂了来,太底下没有新鲜事。陈平安开始着手对氏成员和府上外人,了一低、贵贱完全颠倒的设置,府上的婢女杂役,成了当家主的人,府上养尊优的弟,那拨份尊贵的练气士,还有旱涝保收、豪奢用度的护院武夫,全沦为份卑贱的下人。打算将他们逐渐汇聚到了某一个故事当中,各自的悲离合,恨纠葛,生死荣辱,纷纷聚拢。如同收网赶鱼,将江河湖泊、溪涧沟渠、山中潭里的所有游鱼,都驱逐到一张大网内。每一背景的幻境天地,就是一厚薄不一的“书籍”,那么不同故事里的山上神仙,帝王将相,达官显贵,江湖武夫,贩夫走卒,三姑六婆等,就像各人等,都被压缩到了一本书中,才好让他们朝夕相,最终

在某一刻梦醒时分对视,面面相觑。

陈平安说:“某人说过,我们知世界的真实程度,很大程度来自记忆的刻程度。”

余时务问:“这个‘某人’是谁?”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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