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武元芳带着一个金丝边镜的中年男赶来，他自己知趣退下。

“我没事。”余平安请董医师落座休息，亲自给医生倒了一杯，“垚洺兄，你可听说过一新式西药，其名磺胺。”

“我晓得，晓得的。”董医师连连保证说，随后摇叹气，“果有此神药，当可救无数抗日将士。”

“磺胺？新式西药？”董医师先是一愣，思考片刻后摇摇，“余副主任，属下并没有听过此药。”

余平安下响铃，“请医务室董医师来一趟。”

对枪伤有神奇疗效？

磺胺？

“那么说，确有此药？”余平安难掩惊喜，问。

新药。

余平安放下手中钢笔，拿起译电，扫了一。

若果然有此神效果之新药，此乃无数特务特工、国军将士之福音。

在董医师离开后，余平安冲着来的武元芳低声说，“查一查董医师。”

日夜十一时一刻。”

余平安拿起电文，此番仔细看。

“垚洺兄，还需多方印证。”余平安缓缓地说，“还望垚洺兄切勿声张。”

好一会，董医师中一亮，抚掌，“属下想起来了，属下曾经听人提及西洋人正在研制一对治疗枪伤染有效果之新药。”

“医治枪伤？奇效？怎可能！”董医师下意识要摇，却是突然起，慢慢踱步思考。

不过，转念一想，这小极为聪明，当不会犯下如此愚蠢错误吧。

这个程千帆，更半夜来电，通篇上下就写了两个字：缺钱！

余平安第一反应是程千帆莫不是遇到江湖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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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务各下线单位千方百计向上级要经费，这是常态，但是，程千帆这个混小什么时候也染上这个坏病了。

余平安摇摇，以他对程千帆的观察和了解，这个年轻人很有朝气，有理想，当不会如此。

还是说这小贪污公款经费以为己用？

“烦你来此一趟，辛苦了垚洺兄。”余平安虚手送客。

“主任您客气了，您没事，我就放心了。”董医师连忙说，走了两步，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那神奇之药果真研制来了？叫磺胺？”

余平安没有打扰他思考。

余平安心中大定，尽董医师并没有确定磺胺的存在，但是，最起码他的解释让余平安知程千帆绝非无端妄言，对于此新药磺胺多了几分信任。

……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新式西药磺胺……对枪伤有极神奇之疗效……救命之药’这句话上面。

董医师说的是‘救无数抗日将士’，而非‘国军将士’，当下国军和日寇暂时无大规模冲突，最大之战事在陕北。

“属下只是听说过西洋人在搞此研究，至于说有无成果，是否便是这新药磺胺，属下就不知了。”董医师说。

董医师拎着药箱，满大汗，门便问，“余副主任，可有哪里不舒服？”

……

“遵命。”武元芳接令离开。

“据闻此药对医治枪伤颇有奇效。”余平安心中已经倾向于怀疑程千帆遇到骗了，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他继续说。

他是既有些发怒，又觉得好笑。

刚给了五百法币的经费，这就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