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重视的对手，而要击败这样的对手，他习惯于堂堂正正，从正面击败对方。但堂堂正正已经注定是不可能，但他至少希望自己的公会可以赢得更光彩一些。

不远，乔里正皱着眉注视着这里一切，沧海孤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这个老搭档的目光，也向那个方向看去。

乔里看了他一，摇了摇。许多人认为他是上个时代的遗老遗少，是源自于十年王朝甚至更之前古早的人，古板而不知变通，而事实也是如此。在他们那个年代，并不是没有宣传与造势，但公会在‘现实’之中的支持者们至少还明辨是非。

那个时代即便是最尖的公会，甚至如同现在的十大一样的存在，也不敢贸然轻涉雷区——虽然资本在哪个时代都一样，他们也会在背后一些只为利益并不光彩的事，但没人会把这样的事情放上台面。

而今的粉丝在有心的引导之下，已经狂得失去理智，也失去了立场。

至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正是以那次大战为分岭。

那场战争之中，他们令那个名为‘圣约山’自由公会并弗洛尔之裔的行为，现在看来真的是正确的么？

横终究引来了反抗，浩浩的圣约山运动席卷了整个第三赛区，那之后或许一切都没什么不同，但或许也一切都早已发生了变化。他们赢得了那场战争，但那之后呢？

正义与否，对于超竞技来说，是否真的是有一些意义的？

那些古板的教条，或许也是约束着人们保持着敬畏之心，不至于陷傲慢与自大的最后一防线。

但他们或许亲手拆掉了那一切——

沧海孤舟走了过来，看了看自己的老搭档，便明白对方心中的想法。

他沉默了片刻，开：“这其实上面的意思，目的是不给人以实。”

但沧海孤舟也有一些不以为然，“当然另一方面也有运营方面的需求，弗洛尔之裔上一次这样的规模的调动，还要追溯到一年多之前的长夏之战。自从浑浊之域的失利之后，十大里除了银维斯兰与elite表现尚可之外，其他皆灰土脸，但银维斯兰是同盟那边的，因此他们自然急着要挽回碑。”

“对自己人耀武扬威，又有什么意义？”乔里摇了摇：“再说以势压人，真的会挽回碑么？”

“你这话最好不要让那些人听到了，”沧海孤舟答：“现在时代不同了，乔里，人们希望看到的是大，而不是温文尔雅。只要你能掌控局势，那么你所的一切都是对的。”

乔里看了看他。

“但如果掌控不了呢？”

沧海孤舟冷笑一下：“那他们会将你弃之如敝帚。”

……

方鸻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着一些事情。

但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有些冰冷的手已经握了过来，他愕然地抬起去，正好看到希尔薇德温柔的目光。

只是与之前的慷慨激昂不同，舰务官小的脸甚至微微显得有些苍白，而握住他的手好像失去了温度一样，冷得像是一块冰。

方鸻心中一动。

“不必担心，他们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七海旅团还没说得那么不堪。”

但希尔薇德摇了摇。

她默默地注视着舷窗之外的云海，忽然问：“艾德，父亲他真的会在那门后等待我们么，那云海的背后，真的是通向第三世界的大门？”

方鸻从对方的语气之中听了一丝罕见的彷徨，他回过去，注视着对方脸庞——如同一的银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