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来……空桑老爷……是真的对我好……也是真的……对我妹妹好……”

兮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哽咽。

“空桑……老爷，其实，我知了你的用意……但是，我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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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也有些纠结。

“契约四鬼之所以对我忠心耿耿，便是因为契约咒乃是一双向的咒法。”

“但是，这也要看实力啊！兮夜太弱小了，契约咒能不能成功还不知，就算成功了，你也只是多一个累赘而已！”

见空桑不说话，钱翩翩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还没有看到我妹妹……风风光光……也没过上……面的……生活……”

“你已经和兮夜建立了情，所以你现在不希望他就这样死去，你想要成全他。”

空桑忍住鼻发酸的觉，手轻轻的了兮夜脸上的血污。

“这和你刚刚在土蜘蛛那里碰到他们的时候，已经产生了变化。”

已经惨白如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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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天女翡缓缓展开了双臂。

一时间，钱翩翩三人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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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我只是……想要……”

兮夜的已经到了连妖力都很难维持的地步。

钱翩翩立刻就想到了什么，顿时眉皱：“我拒绝！”

“如果他们死了，我也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我们可以完全信任！”

空桑背对着众人，忽然说：“翩翩，如果我记得没错，打更人和守陵人因为一脉同源的关系，一些看家本领是可以互相使用的吧。”

“空桑，现在又到了选择的时候了。”

“守陵人讨厌这个国家的人，可也渐渐的，对兮夜产生了怜悯之情。”

没错，这一切对他来说又是一个选择。是选择，赵悦呈他们三人认为的那样，自己这个时候还是让兮夜维持人类的尊严，让他安详离开最为重要。

空桑沉默下来。

“没错，空桑的确不能情用事。”一清脆的声音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空桑，我不是不喜兮夜。”

“是，我讨厌岛国人。但是我不讨厌兮夜这为了妹妹可以付一切的神。”

同时，这背后

大家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迎面而来的人。

空桑缓缓跪坐在地上，防止兮夜因为过于颠簸而无法说完他的话。

看着向前栽倒的兮夜，空桑一把将其扶住。

天女翡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空桑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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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夜一丝虚弱的笑容，枯瘦的手死死抓住空桑的衣服，话已经是说不了，但那用力的拳却代表了自己的决心。

亦或者，是选择用契约咒让他成为妖。让他可以亲自救自己的妹妹，了却自己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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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经历了琴师怨的事件之后，你开始寻求了改变。但是改变，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你会遇到很多不由己的情况，就比如现在。”

“天，天女，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空桑惊疑地看着天女翡。 [page]

但是在看到兮夜一次又一次的无怨无悔的为了自己妹妹的时候，那么生的话，却也无法说全。

“可是……可是……我不甘心啊……”

所以，究竟是要选择照以往经验来说最好的方式，还是让兮夜选择他想要的东西。

“正如同，你在湖底清之行的时候的选择一样。”

“可是……在这里我们不能情用事的！”

虽然他们来的时候，都认为空桑就应该铁石心。

“空桑，不是我小气！契约咒和你绘卷当中的伴生鬼灵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