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一副过得多么滋的样……”孩咬牙切齿：“现在又展现一副善人的样，就是虚伪！怎么？所有人都在看着你们，不敢再直接杀我了？”

苏明安看过四周，原本叫卖着的小贩，过路看闹的行人，此时都在他的目光下低下了，生怕惹祸上。

即使在孩这样声声泣血的情况下，也无一人多说些什么。

“真是恶心的老鼠。”辉书航说着，上能量暴动得更加明显，孩被汹涌的气势压了一筹，此时脸涨得通红，接下来的话也说不了。

苏明安知这样的情况，异世界的法看起来很好，能满足人们对于大力量的一切幻想。可当这个境真实地存在时，又会因为如此大的力量差距将阶级拉得无限开。

阶级固化，上位者轻而易举便能决下位者的生命，由于力量差距过大，下位者甚至连反抗都不得。

若不能觉醒一个能让他们翻的能力，恐怕一辈都会活得胆战心惊，唯唯诺诺。

所以……苏明安才明白，钦望的实验结果，有多么重要。

但那位圣启陛下却依旧急于除掉他。

或许，那位陛下，也是不想让这样的成果，能够于大陆上传，动摇他的统治。实验结果只会牢牢攥在他的手里，便于他扩展他的疆土，发展新的势力，建造新的【盛世】。

“——【我希望，那一天，我的成果会像风儿一样，飞遍大陆的各个角落。】”

面对着孩愤恨的目光，苏明安语气极轻地说着这句话，声音低不可闻。

但辉书航听见了。

她侧着，手上能量略有放松，神情间有着迷茫。

“【我要每个人，都能于废土上直立着活着，要他们不再屈膝下跪，要他们的鲜血不再无意义地洒泥土。要走的人们远离战火，要归来的游有家可回。】

【——我将走向盛大的死亡，但我要新生的莺鸟、不再哭泣的孩童、激涕零的人们，于我的墓前歌唱。】”

苏明安缓缓说完这段话，敲了敲手心，笑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什么？”辉书航问着，手缓缓放下。

孩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看起来也像是没了再一脑冲上去的心思，他用着有些意外的神盯了苏明安一，而后抱起那柄残旧的匕首，也不回地冲了去。

人开始缓缓走动，但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再敢往这边看，他们低着，人人自危，像是特地躲着他们两，将苏明安这边绕了一块大圈。

【“明”状态下行善，获得职业1】

“正军的名声，看起来不太好。”苏明安知小孩中的“伪军”说的就是正军。

“民众总是愚蠢的，他们不明白【稳定】的重要。”辉书航劝他：“为了对抗那些无序的革命军，战争是必要的牺牲。”

“——那么革命军又是为着什么而来呢？”

苏明安低低说着。

辉书航眨了眨睛，她的手了，但没有说话。

“死循环。”苏明安说：“在这病态的秩序下，只会有源源不断的革命军现，而后，也会有无尽的正军去征讨他们……”

“我放走了那个孩，仇恨会在他的心底里埋下，在日后加革命军时，他会记得今日的耻辱，而后，将这份仇恨，回报给挡在他面前的敌人正军。”

“——但正军的这些人，分明也是从他的村里征来的，无辜的人们。”

“他以为他刀刃下的会是该死的敌军，他以为他为那些被拉去参军的人报了仇，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