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旁人的鲜血溅上天空，星的血一把刷在她的脸上，她睁着，不自觉地颤抖着，只看见有血糊糊的一片从她的角下，带着一重的血味。

“有的时候，我会奇怪，为什么现在我面前的，总会是你们这样的一群家伙。”苏明安甩了甩匕首上的血，向第四个人靠近。

第四个人是个形大的黑人，他此时沉默着，似乎是接受了败者为寇的局面，倒没有像前三个人一样又是哭嚎又是求饶。

“我本以为世界上不会有这么愚蠢的人的。”苏明安抬起匕首：“后来，我发现了，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地踏过这个社会过——是你们这样一群形各异的人，让为平凡学生的我看清了在象牙塔之外的人世百景，十分谢。”

“你，你装得什么——”小个女生一边怕一边气，她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在任何时候，都能把装得那么清丽脱俗，丝毫不违和。

“你说得对，第一玩家。”这时，面对着匕首的黑人开了，他的语声很低沉，但却很定：“……你是对的，是我们在这个副本选错了路。”

“聪明。”苏明安说着，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割断了他的咙。

听到经验值增加的提示后，他捡起地上的绿级装备，而后走向小个女生。

“你，你……好吧，等等！苏明安！”小个女生似乎有话已经憋了很久，看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样，立刻把话倒了来：“我在翟星上认识你！”

苏明安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以前是和你一个中的！你在一班，我在十三班，你在国旗下讲话的时候，我就见过你的样，我们也一起上过育课，不知你记不记得……”小个女生话说的很急，就像是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一般：“我还借过你修正带！虽然我知你肯定是不记得了，但是……”

“但是什么？”

小个女生抿了抿嘴，面对着面前那连杀三个同伴的匕首，她的语声都有些颤抖。

她不能动，但那双睛望过来时，却带着涸之人渴求源的渴望：

“……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求你了，我真的不想被清空实力……看在我们以前是校友的份上……

朱老师他们都夸你是好好学生，我和他们在世界开始前还建群聊过，他们说你曾经听话又懂事。如果老师们也在看直播，也不希望你变成现在这个样……”

她的神闪动着，泪一瞬就染来了：“就看在那只修正带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好吗？我妈妈也在看直播，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被割断咙的样……她会伤心死的……”

“行。”

苏明安说着，收回了匕首，似乎在背包里翻找着什么。

“谢谢，谢谢你……”小个女生立刻连连谢，劫后余生的欣喜瞬间涌了上来。

她看到面前的第一玩家似乎在手，而后，她就看见对方的手，缓缓抚摸了上来。

她的意识有着片刻的断片，在受到一温度现在自己的太时，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方法相比其他，不算痛苦，是非常不错的死亡方式。”苏明安说：“验一下吧。”

他的指尖，一片漆黑显现来。

小个女生微微一愣。

而后，无与比的痛楚瞬间刺来，烈的窒息包裹住了她。

她的前一瞬沉了黑海，在被剧烈的痛苦包围，全都泛起脱力的失重时，她甚至连自己都再也受不到，像是一只坠海的鲸。

她想要息，却连呼都不到，想要睁，却只能觉一层又一层的雾在将她一埋没下去。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受不到。

……太恐怖了。

……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