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看了三遍，凌天长长的吁了气，后仰，靠在椅背上。

“……”

“……”

“……”

手术的简单、低调而无趣，要是换个不懂行的人来看，肯定不会认为手术难度有多。

“害，都是圈里人，有啥不好意思的。是平时一台手术都不放，大会小会一顿骂，赶上急诊手术、尤其是不下来的这才会给一次手术机会么？”

赵祥明有些为难，嘴动了动，却没声。

“厉害，他是谁？”凌天问。

一秒都不差。

“赵主任，我没猜错的话，这台手术的术者不是教授。你传给一凡的手术视频，前两个手术的术者是他，也不是你，对么？”

语气里的不容置疑，甚至问都不问对方是否愿意就要带人走的霸总气质很让人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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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中，凌天的睛死死盯着造影后的影像，手拿着鼠标轻轻一划，看也不看鼠标拉动度条，重新回到造影的一瞬间。

“刚来，第一个转科室是外科。”

“是。”赵祥明看完手术，也承认自己和术者之间的差距，了。

“凌老师，不是这样。”赵祥明越听嘴里越苦。

一个刚刚临床的规培医生竟然能得到级专家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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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凌天一下来了兴致，他越说越快，“我一个同学，神经外科的，27岁那年就能动脉瘤手术，手术的漂亮！可是呢，主任直接把他闲置，每天去医院报个，连衣服都不换就可以走。”

但赵祥明却没有意识到。

“其实吧你们之间也不影响。”凌天展颜一笑，“这人藏在手底下，相互之间龙争虎斗消耗太多心神，还不如放来，大家都留个念想。”

“咱都是自己人，讲讲这位怎么翻的？”凌天追问。

他只是羡慕吉翔。

造影，没有造影剂外，手术成功。

“师兄。”丁一凡全程看了手术，他知这台手术的术者就是要找的人。

“凌老师，不是那个意思。”

“哦？你们这么快就下手了？还是十多年来一直打压？”凌天听赵祥明的话后非但没有不兴，反而愈发兴趣，“被打压的下级医生很难翻，毕竟你有主任的大义在。”

“赵主任，问你话呢。”凌天睁开睛，略有不兴的看着赵祥明。

“赵主任你人真的不错，有些医院的主任宁肯自己不下来转诊去上级医院也不放手术的。”

“赵主任，结个善缘。”凌天嘴角上扬，那副孤傲的模样愈发郁，“我实话实说，这技术型人才留在你们附二院太浪费。人，我带走，以后咱们多。”

“那是什么？”凌天，“也难怪，手下有这么一条龙……”

“唉。”赵祥明叹了气，他知凌天凌老师误会了自己，“凌老师，手术的人其实连手术资格都没有。”

“凌老师，他是个规培生。”

但在座的都懂行。

3′12″。

凌天闭着睛，轻轻问。

“……”

面对技术上的碾压、学术上的碾压的上级医院的医生、学术界的中生代学阀，赵祥明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