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然终于决定放下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抑制，直面这一次的望。

秦依然的颤抖频率变得更加了，温更是又上升了一两度。

“呜...好开心...”

极其短暂的沉默后，林启了：

主人...依然真的坏掉了...

带着这分清醒意识的她稍稍转，看到了林启正在一边和她说话，一边在电脑上畅地作着。

“都可以。”

听到回答的秦依然在林启怀里轻轻抖动了一下。

主人...我不理解...不理解...”

林启能察到她心里无穷无尽的亢奋。

主人，我这样是不是很坏...”

“嗯啊，只有我。”

“但是他们不知，他们不知我在你怀里撒，对吗...？”

“啊...我好兴奋...依然真的好兴奋...

秦依然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将刚才林启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可能是受到异常状态的影响，秦依然的发言变得比之前要大胆多了。

这里的“她”明显指的是...

林启的一句“有坏”似乎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闸门。

羡慕？

主人...” [page]

林启打消了秦依然最后的顾忌。

“没错...”

“...有坏，但是我...不讨厌。”

“依然是世界上最坏的女孩，依然在横刀夺，刚才在柜里偷偷摸摸，现在却又光明正大...

主人是喜一个‘好’依然还是一个‘坏掉’的依然呢？”

即使怀中抱着的躯，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作。

“不要压抑自己心里的想法，越压抑就越容易失去控制，想说什么，想什么都可以说来，我已经把麦克风关了，全世界只有我能听到你的声音，所以，没有什么好怕的，正大光明地面对就好了。

并且，你也没有打扰到我，因为我可以完地一心二用，小小黄金，对我没有丝毫威胁。”

林启好像懂了什么。

“主人...我们是不是正在当着好多好多人面前偷情...？”

之前的几次经验告诉林启，在这关，顺应秦依然心中最原始最切的愿望，才是最优解。

“主人...全世界只有你能看到我的这副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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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好喜...好喜这偷偷摸摸又光明正大的方式...

秦依然迷迷糊糊间却又问了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

她都已经无法叫林启的名字了，只能下意识地呼唤那个被刻在骨里和dna里的称呼。

“现在我想什么都可以吗...？”

让她稍微清醒了一分。

“主人...她们也不知，对吗...？”

他控的拉斯准地在男枪面前补到了所有该补的尾刀。

我现在不羡慕她们了，真的...”

“嗯...对，是这样的。”

林启十分真实地说了心中的想法。

“呜呜...主人明明在说我坏...可我为什么更加兴奋了...

听上去秦依然似乎在重复某句话，但林启还是瞬间就明白了差别。

“从直播的角度上来说，是这样的。”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