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年纪太小，涉世未，也不会和人相。年岁增长，阅历也会增长，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那个矿盛产各稀有金属，尤其是造原-弹的。那个开矿的地方一度从地图上消失，八几年的时候才又在地图上恢复，现在是国内有名的旅游胜地和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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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陡然一怔，韩沉都一次在她面前谈及自己的父亲。

“受我爸影响吧，”韩沉说。

“哦？比如呢？”韩沉问。

“你说起这些，如数家珍，不去学航空航天，真的太可惜了。”周沫打心底里替韩沉惋惜。

“也没什么，”韩沉豁然：“都是选择，学什么不是学？岗敬业，在哪里都能发光发。”

周沫摊平手心，与他十指握，“有句话说，一个人不仅他的容貌，还会他的思想、他的灵魂。不知你会到没有，反正我是会到了。”

“而且航空军工相关的稀有金属锂、钴、铼、钛，以前也大多来自那个矿，只不过现在为了战略储备，不再开采，大分从国外了。”

“你这话突然让我想到，大学有次上概，有同学问老师，为什么每学期都有这思想政治课，又无聊还耽误我们上专业课。当时老师的回答是，因为要教给我们明辨是非的能力，”周沫回想当时，“以前我不理解这句话，总觉着老师的回答既模糊又冠冕堂皇，现在却理解了。”

周沫瞬间对韩沉侧目，继续听他娓娓来。

“就拿你上搜的事来说，起因在我，虽然我不是最终上传和散播谣言的人，但我依旧需要为这件事承担责任，向你歉。我不是主因，但我是次因，”周沫说：“一件事发展成糟糕的结果，绝对不是单一因素造成的，该负主要责任的人负主要责任，该负次要责任的人负次要责任。明辨是非的结果是，我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不是因为羞耻心或者为自己开脱，完全将所有原因都推到那几个发布谣言的人上，继而忽略了我个人对你造成的伤害。”

周沫掩轻笑，“有没有觉到思想都开阔之后，灵魂发的共鸣？”

周沫。

“在我们家，历史是必修课，我爷爷也是从以前那个年代过来的，经历过中苏友好到恶。111矿是功勋矿，帮全国还了二十多亿的外债。那个年代20亿是什么概念，全国人民不吃不喝都要十多年才能省来。毫不夸张地说，那个矿，避免了让那个年代的很多人饿死。”

“你也在成长，你的改变也让我有很大改观，我对你甚至有受教和钦佩的觉。”

周沫忍笑，“你这话有老的语气。”

韩沉将车缓缓停在路边，他解开安全带，拉起周沫的手，重重的在手心。

韩沉很合，“有。”

她很想问，但又不敢问，只能岔开话题说：“你让我改观大的，这些年，觉你从里到外都变了，以前不觉得你有什么特别，现在在看你，好像都得眺望了。”

周沫震惊：“你为什么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