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沉还是云里雾里，总觉柳承运不是平白无故和他讲这些。

韩沉突然后背发凉。

柳承运一笑，“没什么想说的，你是大夫，我就想我问问你。你说人上的剔完得需要多长时间。”

柳承运呵呵地笑着应付几声。

韩沉从厨房来，在餐厅没看到周沫的影。

周沫蹲在茶几边，边看电视，边擀饺。

“会的。”

柳香茹：“你一个大厨，还不知炒什么菜了？”

他问：“二舅，您想说什么，可以明说。”

柳承运笑着说：“这就炒，这就炒，这不是和韩沉商量炒什么菜么？”

“人的，和猪的没什么分别，”柳承运问：“懂了吗？”

柳承运笑笑，又说：“我以前在屠宰场，半小时不到就能剔完一猪上的。”

“开个玩笑，”柳承运拍拍韩沉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却逐渐消失，面容逐渐变得严肃。

韩沉走去客厅。

柳承运刀架上的菜刀，往砧板上一剁。

“刚才外面人多，我大哥也在，有些话我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但该说的我还是要说，”柳承运面俨然，“我们柳家都是糙人，比不得你们这样上过学的人金贵，但是非对错，好坏善恶我们还是懂的。我们家人都实诚，但实诚也不是轻易能让外人欺负了去。虽然以后有可能是一家人，但丑话也要说在前面，你要敢和郭忠那个王八一样混……”

韩沉摇，“没有。”

“哗啦”，厨房的门被拉开。

韩沉没答，反而拧眉问：“郭忠是谁？”

“好。”

“我帮你，”他伸手接过周沫手里的擀面杖。

周正指着客厅说：“她在茶几上擀着呢，这地方不够了。”

柳香茹看着气氛严肃的二人问：“你俩嘛呢？怎么又不炒菜了？”

“碰——”一块瘦分明的五被一切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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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沉说：“医生是救人不是杀人的。”

柳香茹将韩沉拉来，“韩沉，你去和沫沫擀饺，她又嚷嚷手疼呢，你去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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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忠是夏夏的前夫，在外面找小三，在家还家暴动手打人，”柳承运面黢黑，“以后你要敢欺负沫沫，我这个当二舅的，可是真会提刀上门的。郭忠就是个例。”

周沫递给他，起坐在沙发上，“还好有你帮我，都蹲麻了，手掌也又酸又疼。”

方餐桌不大，一面靠着墙，桌上包好的饺摆满了，确实没地儿让周沫放擀儿的砧板。

柳承运愣一下，“你不知郭忠？沫沫她妈没和你说过？”

“二舅，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欺负她，”韩沉认真：“我能娶到她，有多走运我知。我十年都没放下她，好不容易才落在我上的缘分，我怎么可能自己毁了。”

和宰杀猪不一样，宰羊只用绑三个蹄，往架上一吊，脖上的羊剪一剪，一刀割断气和颈动脉，”柳承运打趣说：“你是大夫，这些你都知。应该和你们医生手术差不多吧？”

“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