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王虎还有狗娃也来帮忙，了时间把坟墓打扫了下，除去了杂草和尘土，等完后罗从包里一一取带来的东西，有刚才特意摘采的鲜，有从燕京特意提前买好的糕，也有一路上都带着的好酒，还有来之前带的其他一些品。

放望去，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刻在坟碑上，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条曾经鲜活的生命，可他们却在人生最好的时刻离开了这个世界，此时此刻，罗彷佛看见了他们就站在自己的前，冲着自己微笑，亲切地问候打着招呼……。

王虎拍拍罗的肩膀并没说什么，但他的心里却明白罗这些话的意思。

“爹，罗叔这是怎么了？”十几米外，王虎坐在一个树墩上，边上站着狗娃，狗娃圆熘熘的大睛好奇地望着又哭又说又往自己嘴里酒的罗，很是不明白地抬问自己的爹。

在这片有些稀疏的林里，同样也有草和树苗生长着，不过这些草和树苗一看就知长来没几年时间，除此之外许多地方还能看见焦黑倒地的枯枝断树。

“我……我来看你们了……。”罗用着嘶哑的声音轻声说，他缓步走上前去，在周红旗的碑前蹲下，轻轻抚去坟碑上沾着的尘土，大颗大颗的泪珠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

罗摇摇：“知青晚再去吧，先去看看红旗他们吧，这次回来主要是看看他们……。”

等天亮后，三人简单用了些早饭，整理了下要带的东西后罗就背着包在王虎和狗娃的陪同下一脚一脚浅向林的另一走去。

“来这之前，你们的家里我都去看过了，这些年也一直在照顾着，你们在那边放心吧，只要有我罗在，你们的家人绝对缺不了吃穿，你们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们的兄弟妹也是我的兄弟妹，我会一直照顾好他们的……。”

当看见这些坟的时候，罗的脚步突然就停了下来，他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双手更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等天亮就去知青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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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约半小时左右，前面的林变的稀疏起来，地面的泥土和之前的林略有不同，能明显看火过的迹象。

先是轻声泣，很快就成了压抑不住的痛哭声，罗哭的是那么伤心，彷佛把一直埋在心里的所有在此时全倾诉来一般。

“罗叔心里累，心里苦，不要去打搅罗叔，让罗叔好好哭一哭就好了……。”王虎轻声说，狗娃不明白自己爹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却听明白了自己爹不让自己去打搅这个哭的叔叔，懵懵懂懂的狗娃静静靠在王虎的边，听话地再也没多问什么。

看着罗这幅样，王虎长叹了一声，他没上去打搅罗，只是静静等着，等过了好一会儿罗的情绪稍稍稳定后，他这才拿着带来的工上前帮忙清理。

“谢什么，这不应该的么。”王虎说，了几烟转回了屋里，屋外只留罗一个人，他呆呆地坐在门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一把这些东西在每个坟碑前摆好，罗在所有的杯里倒满了酒，最后才拿起在自己面前一杯，站起撒在地上，中喃喃：“我来看你们了，原本想早来的，可一直没来成，没想一转就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来的晚了，你们不要怪我。”

再往前走，大约又走了近半小时后，前面一片空地上几座坟屹立在那边，这几座坟修建的很是简陋，坟包就是一个稍稍凸起的土堆，坟碑也不是什么好碑，就是岗石成的长石条再立起来的样。

“看看也好，等看完了心就放下了，过会我陪你去。”

罗，从袋里掏烟递给王虎一支，然后自己上一支了气：“不瞒你虎哥，回去后我很多时候一梦就梦到前的景象，北大荒、知青、黑土地、林……还有以前的知青战友……这里给我留下太多太多了，这辈也忘不了。”

“谢谢虎哥。”

罗哭着对着坟说了许多心里话，这些话憋在他心里太久太久了，边说着，他边喝着酒，彷佛现在的他只有酒才能让他觉好受些一般。

说着，罗给自己的酒杯添满了酒，抬手仰天就喝了个净，接着冲着坟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双膝着地的他用带着呜咽的声音继续说：“本来我应该和你们一样，一起在这，可是当年我……我当了逃兵……。”

周红旗、蒋国、小军、刘兰、何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