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路明非不好意思地说：“我是喜她啦，但她不知，所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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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现实啊，像人一样。”他这么想。

顾谶站在台阶上，要离开了，但没看到夏弥。

顾谶小声说：“你喜她。”

“还没表白吗？”

因为顾谶总能谅别人，从没有给人难堪过，路明非打心儿里敬佩他。

他以为他们是在等他，其实路谷城正意气风发、慷慨激昂地在一众家长中胡侃；泽太抱着手机，胖脸通红地在发消息。

没底气，不自信，宅男的通病。

顾谶看着抚着顺气的路明非，哼了声，表明自己的态度。

然后，肩膀就被拍了下，一个轻快的声音响起。

路明非也有些脸，不过他看到了在不远的叔叔一家。

他还笑两声，佩服自己急中生智。

“嗯。”路明非低着，在他追问之前先开，“为什么要表白呢，反正肯定会被拒绝，还不如像现在这样。”

“他问我最近有没有在玩游戏。”路明非赶掩饰，“我都在看文学书，哪来的时间打游戏啊。”

四月的微风起落，甬路两旁的油桐沙沙作响，白絮飘摇。

而对于听了自己的回答后，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问的顾谶，路明非并不觉得意外。

很快，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他跟那些‘喜就去表白啊，大不了连朋友都不成，反正我又不缺朋友，缺的是你’的那些人不同，他能称为朋友的屈指可数。所以与其表白后直接被拒绝，连朋友都不成，还不如维持原状，说不定能有一希望。

他实在不想举例。

不是问，而是肯定。

路明非暗戳戳地想，他大概是在添油加醋地给‘夕的刻痕’诉说今天的账，而雷打不动的开语永远是东拼西凑的忧伤语句。

声音太大，惹得前边的陈雯雯回，给了两人一个疑惑的神。

陈雯雯抱着书走在前，顾谶走在后边，旁是走几步就要撞到他胳膊的路明非，这小明显心不在焉，而且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七八糟的事。

但或许陈雯雯本就没在意，只是老师让她来找一下路明非，然后现在在回班级的时候，她顺便给路明非的‘家长’引路而已。

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一双睛看起来是在看路，可看着四周时的目光飘忽，只有看到陈雯雯的时候才像有了焦距，不过也只是几秒的注视，便上移开视线。

之后的家长会，顾谶八方不动，承受了来自青期学生们各异的目光、家长们的各内卷，以及班主任‘本来对外表有欺骗的他还有些兴趣，可当知他是来给路明非开家长会的人之后’的无视后，十分淡定地结束了今天的‘兼职’。

路明非吓了一，“我没有！”

“我先过去了。”路明非挥手跟顾谶告别，麻利地朝那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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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请我吃饭吧。”

因为在他里，陈雯雯是光芒万丈的，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女偶像，围绕在她边的人不知有多少，光是跟文学社的那些人比，路明非就没什么信心，何况里边还有一个赵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