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顾谶目光落在电视上，刚好是那经典的一幕，孙艺珍追着火车奔跑。

玄关拿了把伞就要门。

“你说芬格尔？”顾谶想了想，“你要看他最近的上网记录吗？”

“侧写？”

“你今晚有时间吧？”她问。

“你也听到芬格尔说的，楚航在十五岁那年车祸遇难，苏小妍悲伤过度神分裂，一心觉得自己怀了，想要一个新的孩来填补儿的位置。”诺诺正起来，“但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对。”

这句话说完，两人一时间竟然缄默了，只有电视上哀伤婉转的背景音乐。

“对。”

诺诺看着窗外这场不正常的暴风雨，这是一座被元素笼罩的城市，路明非在这里长大，楚航也在这里长大，这里像是一切错误的开始，是否也会是一切错误的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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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说：“路明非跟芬格尔那俩货肯定没闲着，现在不一定什么去了，我不想等着什么都不。”

“哪里？”

“……”顾谶回之以白。

“还不知，但她上肯定有古怪。”诺诺信不疑，“我想去跟苏小妍一次谈。”

“...我知，问你看的是什么。”诺诺气，然后更闷了，霍得一下把毯掀开来。

但上，她就坐起来，像小刺猬，“你到底去不去？”

“去。”顾谶起。

“我穿雨披，怕是会被警拦下来。”芬格尔了几个健先生的姿势，“而且撑伞多帅啊，我走的可是欧路线。”

顾谶没想到起床气还带间歇的。

“那有雨披。”顾谶提醒。

他神澹澹，没有笑容，诺诺第一时间竟下意识错开了对视，裹了裹上的毯。

“我想再去看看苏小研。”诺诺也看着屏幕。

“芬格尔不是打听过了么，她那里没什么线索了。”顾谶说。

侧写的人在解谜，反侧写的人在设置迷局，这是双方不见面的较量。

顾谶闻言有心吐槽，一时间却不知该从何吐起。

“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顾谶看过去，“对所有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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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顾谶缓声：“我算是外来。”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诺诺靠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楚航的事情上，你有劲的啊，比那两个废柴好使多了。”

顾谶：“看电影。” [page]

她忽然：“你是本地人，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电影演到了最后，所有悲伤的都已是昔人往事，结局he。

过了会儿，光线晦暗的沙发上传来诺诺闷闷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看？诺诺一听这个字儿，秒懂，连连摇表示大可不必。

“后来定居？”

“嗯”

“啊，剧情蛮老的情片啊。”诺诺当然知这剧的泪能力，转而：“合着你跟刚才那阿加西都韩了是吧？”

她觉得就算要走，也得竭尽所能地些什么，不想留下遗憾。

“就一韩国电影，《假如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