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大家长他们没有动离开，知我这事来，一定不会原谅我。”乌鸦说到这里，转看了藤原信之介一。

关于东京之战的前因后果，学院整理了一份很详尽的报告，他曾一页页地读过，所以他虽然没有参与那场战争，但对每个细节都了然于。

兰斯洛特和苏茜相视一，均是有些惊讶。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们确保路明非等人的生命安全，我就帮你们抓住他们。他们可以被捕获，但要被礼遇，会被平安地送回卡尔学院。”他说：“那之后的事，就跟我没关系了。”

“但没人敢说自己就是恶的对手，即使抱着必死的觉悟。”乌鸦说：“虽然，曾经有过那么一个人，战胜了自己心里的恶。”

可能是世界太过残忍，也可能是他们过分冷酷，总之，最后只有一方能够幸存。

“那是个怪啊。”

兰斯洛特沉默片刻，“源稚女先生。”

譬如青铜与火之王诺顿，当他意识到自己是诺顿的时候，‘老唐’这个人就不存在了。

“恶？”兰斯洛特挑了挑眉。

“谢谢你，藤原先生，是你说服了我。”乌鸦说：“我如果想救路明非，就必须跟你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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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旦他们恢复记忆，就成了龙类，并不会纠结于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藤原信之介原本就张得不行，当他的目光扫过来，他本能地蹦了起来，站得笔直，像是等待老师训示的孩。

乌鸦手指挲着酒杯，看着杯上的冰裂纹，这还是他以前跟在源稚生边学会的习惯，也不知对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思考时挲酒杯的习惯的。

他们惊讶的并不是有某个大的意志将会取代他们熟悉的路明非，而是他居然能跟那个意志对抗。

源稚女战胜了心中的‘恶’风间琉璃，即便付了失去言灵，一辈沦为普通人的代价。

“包括那个叫顾谶的男人吗？”兰斯洛特问。

乌鸦，“路明非自己也承认有个类似恶的东西存在。”

“路明非正在失去自我，似乎有一个比他更加大的意志能够控制他的，就像恶。”乌鸦轻声：“藤原信之介先生最打动我的那句话，是说如果我不及时地阻止这件事，那么有可能是在帮助那个恶。”

怀疑自己会不会是只蝴蝶的人是庄周，而龙类并不像他那样浪漫，他们醒了就是醒了，醒了就要毁灭这个世界。

乌鸦知他的意思，在学院乃至所有听说过红井事件的人心里，源稚女都已经是一个空有血统，却平凡的人类了。

兰斯洛特，“对于左伯先生来说，路明非主席是很重要的人，还是一份重要的回忆。”

某些龙类会在反复的茧化和复生过程中失忆，如果他们是以人类形态复生的话，会误以为自己是人类，甚至会在人类社会中生活很多年。

睛，“要是能活下来的话，那会是我一辈都自豪的事。”

“我倒不知藤原先生是怎么劝说您的。”兰斯洛特说：“据藤原先生的说法，他说到一半就被您吓得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