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真的能到那里的话，最后的一段路让我自己走。那样你认识的路明非永远都是我，至于到达终的那个怪，杀掉它好了，不要犹豫，那不是我。”他又很认真地对顾谶说：“拜托了老顾，你能到的。”

，那些很隐秘的事，我从来没跟人说过。”

“你觉得他们会在那里等你？”零接。

“伙伴？”路明非问，因为她特别用重音调了这个词。

“有可能，但我就是有觉，我应该去。”路明非想了想，可能是想找一个合适的用词来形容，但还是作罢，“我也说不清那觉，就像某个类似‘终’的地方，你去了可能发生好的事情，也可能发生不好的事情，但你觉得应该去。”

“也许那里是个陷阱。”零说。

“不，她不会站在这里。”路明非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片刻，抬起来，微笑着回答。

“不知。”路明非认真地说：“但我觉得去了那里就能找到一些答桉，比如我是谁。” [page]

“没关系。”零澹澹：“只要努力就好了，努力变成对伙伴有用的人，就不会被丢下。”

路明非顿时一脸幽怨。

“就是可以把后背给他的人，相互之间不会放弃，也不会卖彼此。”零隔着落叶的长街，眺望街对面的一块空地，“为了共同的利益，可以一直走到最后的那人。”

顾谶一阵牙酸。

“你少来。”顾谶略嫌弃地把他凑近的脸推开。

路明非笑：“虽然我也不太知原因，可是我相信你。”

“不知。”路明非老实。

“那我呢？”零问：“你明知我陪你来这里有我的目的，可还是放心让我陪你去最终的地方？”

他不知对方为何调这个词，听起来远不如‘朋友’和‘兄弟’。

路明非，“如果我真的该死，我希望我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他看向顾谶，莫名笃定，“老顾，如果换成是你，你也会这么选的对吧？”

顾谶轻轻笑了下，似是认可。

路明非似乎察觉到了，很想冲他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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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是青片中的女主角在眺望朝，定地说‘年轻时向着朝奔跑总不会错’这莫名血却又俗的台词。

“因为她肯定无法把你决，对吗？”零意有所指地说：“她其实是个心很的人，她的所有犹豫不决，都是因为心太了。”

“嗯。”顾谶。

“你可以相信我，把我看作伙伴。”零错开了他的视线，随后看着顾谶，宁静的神仿佛在重复同一句话。

零忽然停下脚步，睛明亮而锋锐，“如果站在这里的人是陈墨童，你会跟她说同样的话吗？”

路明非低声：“那利益不一样了，不就分扬镳了吗？”

零摇摇，“如果到了那里，发现自己真的是龙王，你该怎么办？从此跟人类为敌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平静，却又气势昂扬，远眺的睛中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