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难是指望那家伙？”芬格尔似乎明白了什么，“觉比指望我还靠不住。”

“接近1000米的海，能够救援我们的设备人类尚未研发来。”大副苦笑。

大副说：“那会确保海德拉被杀死，爆炸还会令舰内的一些杂浮上海面，如果有救援来的话，他们会知鹦鹉螺号已经自爆。不这么的话，我们会悄无声息地死在海底，甚至没有人能确认我们的死亡，我们的名字会永远留在失踪名单上。”

大副看向凯撒，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与敌协亡的机会。

。

“我们已经没有机会安全返航了。”大副压低了声音，“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

它来的时候，会像雷霆闪电那样威严迅捷，把一切都击碎，把一切都席卷！

这些声音的碎片都被镰鼬抓住并带回给凯撒，它们回在他的脑海里，仿佛空灵的乐章。

半个舰已经陷在泥层里面了，海德拉还在疯狂地往上爬，它想要爬到舰背上去，拿这艘舰艇当作踏脚石升上海面。

凯撒闭上睛，‘镰鼬’的领域却最大限度地张开了，海挡不住那些栖息在他脑海的白妖怪，它们在茫茫的海中四散去。

和冰层接的时候发的是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和海底泥层碰撞的时候发的声音像是在拍打一面没有绷的鼓，穿越密集的鱼群的时候，声波好像忽然变成密集的泡，边上升边破碎，而在越过温不同的海域的时候，它还会走彩虹般的弧线。

而他真正期待的，是那个雄浑的歌声。

“我们的救援未必是人类。”凯撒说：“打开主动声呐，最大功率！”

“来了...”凯撒轻声。

苍凉、静谧、浩瀚，就像亘古不息的鼓，或者神在世界之外的低语。

“来了。”这一次他的语气笃定了许多。

越来越多的屏幕黑了下去，那是因为下摄影机陷了泥层，鹦鹉螺号的已经下沉，大副把推力调低到30%，这情况下推力越越麻烦，他们会一扎泥层的去。

他同时要忍受大的噪音，海德拉狂暴的心声、蒸汽机频的运转声、还有鹦鹉螺号骨架弯曲变形的异响，这声音令人心胆俱裂，这艘潜艇似乎随时都会分崩离析。

自从释放了扰雷，鹦鹉螺号的主动声呐一直在关闭的状态，那台大的设备能够放集束状的频声波，通过回声定位来探查周围的海域，但它一旦开机，也就等于对周围所有的舰船暴了自己的位置。

如果失去主螺旋桨，单凭推，他们没有任何机会逃这片海。 [page]

一旁的大副还在尽力控制潜艇，想把抬起来，但鹦鹉螺号正缓缓地下沉。

“我们正在跟海德拉一起下葬，没必要多此一举吧？”酒德麻衣脸有些苍白。

“在舰内引爆所有鱼雷，我们跟海德拉一起被埋葬。”

“来了！”凯撒勐地睁开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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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长看向凯撒，后者沉片刻，：“我的决定是等待救援。”

集束状的声波在海底和海面的冰层之间速地往来，反和散。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