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宁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零的话术压制了，不过他倒也没有太想反抗，“苏联解的时候，这些城市的资料全都遗失了。这些年来我通过各途径购买当年的老档桉，挖了一个又一个城市，但我始终没能找到新西伯利亚的三大神座。”

“那倒不是，不过是我游说军这么的。你想啊，我的人已经把能挖的都挖来了，能卖的都卖掉了，我总得毁灭罪证对不对？”布宁比了个鬼脸，“所以七天之后弹确实会落下来，我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现在，能不能把真实的坐标告诉我了呢？皇女殿下。”

“三大神座？”路明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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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您的就是真实的坐标。”零那一脸端庄冷漠。

“据目前的情报，那座城市的事就叫‘关于神的研究’。”布宁耸了耸肩。

“关于神的研究？”路明非一愣。

“可苏联人应该是帮无神论者。”路明非歪眉斜，这个名字有搞鬼的觉。

都在探索人类想象力的某个极限，甚至有一座城市研究的是时间机，利用只存在千分之几毫秒的小型黑。据说他们真的把猴送去过，也许那只可怜的猴还在时空的裂隙中漂，等人去救它。”

顾谶闻言，抬了抬。

“别逗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西伯利亚，”布宁一脸嫌弃，“您说的那地方是片原始森林，除了狐狸和熊，什么都没有。”

零：“所以要用弹摧毁这些城市也都是假的。”

“虽然是些不完全成熟的技术，但客人们起价来还是很康慨的。”布宁叹了气，“很抱歉我亲的朋友，我欺骗了你们，实在是你们给我的那个坐标看起来就是某个类似的城市。”

“拿到我给的坐标，您觉得找到了新的城市，说明您并未掌握新西伯利亚的全军事城市。”零继续。

“没错，可当一群无神论者认认真真开始研究神，那么他们应该是找到了神存在的证明。”布宁的神情有些诡秘，“有人说，他们意外地找到了神的尸。”

她的声音里听不起伏，但语气咄咄人。

布宁一时间哑无言，挠了挠脑袋，“好吧，拿到那个坐标的当晚我就派人空降去看了，就是片原始森林。”

零澹然：“西伯利亚那么大，连联安全局都没法彻底搜查，您却能从一个坐标知那里是原始森林？”

“刨掉时空穿梭和反质湮灭弹那异想天开的东西，新西伯利亚的军事城市中有三座是最秘密的，它们研究的东西既匪夷所思又接近完成，价值本无法估算，被称为三大神座。”布宁解释：“分别是超级战士项目、永生项目和‘关于神的研究’。”

实在是这个名字实在太过中二，他不由得起了好奇心。

零暗暗白他一。

顾谶歪，很难不给她个赞。

“你们每年在这里聚会，就是为了易这些技术？”路明非问。

“可能我们已经找到了。”布宁顿了顿，“不过说是天使的尸更准确一些吧。”

布宁跟她对上，就像克里斯廷娜跟路明非对上，不由自主地就成了回答问题的人。

零慢条斯理：“所以也许我们找到那座城市，就能找到神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