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许收回落在香烟贩手上的目光，伸手接过香烟，扔下两角钱，随问：“林老三呢？怎么今天他没来摊儿？”

无法确定目标，自己自然也就无法施以援手。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刚刚生意的香烟贩该说的话。

香烟贩赔笑：“瞧您这话说的，一分钱一分货，我也是刚刚这一行没多久，货的渠肯定不如林老三，贵也正常，您多担待，多担待！”

虽然自问没有什么明显的破绽，但再这样待下去怕是不好，至于自己的那位同伴，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你倒是想的开。”程嘉许熟练地弹着烟灰。

必须要动静来，向同伴及时示警。

刚才谈话期间，他观察了香烟贩的手，虎有老茧，应该是常年使用枪械所至。

排除了是自己这边了问题之后，程嘉许想到了另一可能。

“先生，一共是两角钱，请您稍等！”

寻找香烟的动作也很是不熟练，即便是刚刚香烟生意，也不至于这样。。

让程嘉许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一念之差，让他踏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仅是这个香烟贩，就是前面的两个拉黄包车的车夫，也是用睛不停地扫着街面上走过的人，显然不是拉活儿的。

那小贩，抬起看了程嘉许一，从兜里拿一盒火柴，然后又从香烟架上搜罗了半晌，才找到盒上画着红正门的香烟，递给了程嘉许。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一走了之好像就不太地了。

程嘉许着腰，缓缓吐一个烟圈：“嗯，你说的也是。现在生意都不容易。”

么纰漏，在电话机房窃听的事也的十分隐秘，本不会有人发现。

程嘉许伸手，在上来回摸了几把，然后中嘟囔了几句，走几步来到了一个卖烟的小摊贩面前，开就是利的临城方言：

最重要的一，以往在这里买烟的香烟贩也本不叫林老三，这个名字完全就是程嘉许自己杜撰的。

“呵呵，那就要看你和林老三谁的价格更合适了，虽然你也不容易，可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现在这个世，钱是越来越不值钱，薪多年都不怎么涨，还要养活一家老小，那就得总牙里抠了。” [page]

这会不会是中国的情报门盯上了自己的同伴？

至于组长木村义拓那里，更不会问题。木村义拓是老牌特工，经验丰富，机警的很。

迹象表明，这个香烟贩本就是假扮的。

“来一包大前门，加一盒洋火！”

香烟贩连连：“是，是，是，都是这世的，辛辛苦苦的卖一天，也就是勉混个温饱而已。”

他的话并不多，好像心思本没有用在这上面。

那香烟贩摇了摇：“谁知呢。”

程嘉许哈哈一笑：“你啊，就是太老实了，林老三年纪也不小了，脚可不如你灵便，将来这片地盘还是你的。”

这样很有可能会引起中国特工的注意。

可程嘉许现在还不知，他们的目标究竟是谁。

香烟贩看了他一：“我爹跟我说过了，什么事都不能投机取巧。”

直到这个时候，程嘉许才觉得自己刚才的法确实有莽撞了。

“多谢您的谅！”香烟贩很会说话，“以后还请多多照顾我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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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贩诧异：“先生，可不敢这么说，大家都是为了混饭吃，我可没有想着占人家的地盘。生意嘛，各凭本事，我现在价，卖价也，不过我相信等我这一行熟悉了之后，摸清了货渠之后，卖价自然会降下来。到时候，还望先生多多照顾生意。”

“你爹倒是个明白人。”程嘉许微微。

程嘉许中国之后一直都是在江南一带工作，最早接的就是江南的方言，几年下来，早就把临城的方言学了个七七八八。

程嘉许熟练地撕开香烟的包装，燃一儿，了一，又接着试探：“林老三没来，今天可是没人跟你抢生意了。不过话说回来了，他卖的烟可比你便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