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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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着女人越发沉重的脸，静静等待。

电设备上，正显示着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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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宁宁、木亦锋、叶闵、池霖、陈繁，他们在今年三月份，一起惹过事，对吗？”

“我不放心我儿，不想离开太远，我们就在走廊说，好吗？”

“妈，这事让我自己来说吧。”池霖正虚弱地倚在门边。

更何况，这段时间他在绝望中仿佛挣扎。如果直视过往的错误，才能得到解脱。那么，他愿意坦白一切。

沈西一惊，就连一向冷静的宗辞，也蹙起了眉。

*

“我和木亦锋是初中同校，两人都是校队，玩得很好。一下学期的一天，他突然来找我，说是有好玩的活动，问我愿不愿意参与。”

“霖霖和那几个孩太胡闹了，欺负了一个同龄的老实孩，还、还把那孩的给废了。”黄秋此刻复杂不已。

“黄女士？”宗辞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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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校园暴力？

宗辞看了一沈西，后者麻利地将电设备拿了来，递了过去。

之前的楼事件，他虽意识恍惚，不过却也能残留几分模糊记忆。

“他们，他们被我们这些家长坏了。”黄秋双手捂脸，言语带上哭腔，“果然是报应……”

池霖半靠在病床上，下的乌青还未来得及散去。

沈西看了一病床上的池霖，放轻了声音，“关于池霖的事情，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下，请问你现在方便吗？”

“霖霖，你醒了？！”黄秋顾不上旁人，立刻走上前去关切，“我去喊医生。”

大概是想起这两张熟的面孔，女人起走近，将病房门给打开了。

池霖慢慢陈述着。

对于宗辞和沈西，他并未防备。

“实不相瞒，前三个孩都已经死了。皆是楼死亡，且死前的言行基本一致。”宗辞无法将妖怪灵异等事情告诉对方，只能造了一个理由。

女人循声抬望去。

宗辞敲了敲门。

“他一直不肯告诉我是什么活动，我那个时候叛逆，又加上好奇心，就答应了。周末那天，他把我带到一个改造过的租房，里面各玩意儿都有。就在那里，我认识了韩宁宁、叶闵、陈繁

他垂眸沉默了好久，这才嗓音涩地开了。

黄秋正开，后的房门却忽然打开了。

金都第一医院。

“你们好。”黄秋礼貌接应，“你们来这是……”

“黄女士，你看看。”

沈西适当接话，“而且很有可能，和他们之前的事情有关。黄女士，今年三月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把视线落在宗辞和沈西上，低声说，“你们来吧，我和你们说。”

“废了？”沈西重复一遍，再三确认。

黄秋没有多言，只是走去，顺带轻轻带上了病房门。

黄秋心中咯噔一下，抿无言。

池霖止住她，“先不用了，我没事。”

宗辞和沈西来到一个vip病房前，透过门上玻璃可以清楚得看见，一个女人忧心忡忡地坐在床。

“我们怀疑，他们是被别人威胁控制了，所以才会那样极端的事情。”

“你好，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