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多杀几个清妖别南龌龊事，三是你姓蒋，我家桂娘也姓蒋，你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多谢丞相救命之恩。”西激地说。

“你是丹人，我问丹几个地名的来历，我们这里离司徒不远，司徒为什么叫司徒呢？”

“听我父亲说，东汉有位骑白的司徒官途经此地，在司徒这个地方与鬼神搏斗为民除害，后来他染病而死，人们为了纪念他在村边建了个司徒庙，村也就改名叫司徒。”

“那珥陵呢？”

“珥陵原来的名称叫珥村，南朝这里曾经了一个皇妃，名蔡氏，皇帝曾赐给她一副玉石的耳环，死后就将她葬在珥村那个地方，那个耳环也成为随葬品，这就是珥陵的来历。”

“你懂的事情不少，你都念过哪些书？”陈玉成抚摸着下问。

“四书五经。”西伸四指，接着张开了大拇指。

“不患寡而患不均是孔说的吧？太平军灭清妖就是为了均贫富，到无不均匀，人人均饱。”

“什么时候才能灭了清妖？”西问。

陈玉成背往官帽椅上一靠，双手搁在椅两边，长叹一气说：“天王不听忠言，要东征不肯北伐，如果主力队打下天京就北伐，把北京拿下，灭了清妖，天下早太平了。现在难啊，杀杨秀清还杀了两万多兄弟，都是能征善战的将士啊。”说着，陈玉成里有了泪。

三月下旬，燕王秦日纲在香草河一带与清军的战役中小有胜利，夺取了两座营垒。为了庆祝胜利提振士气，秦日纲准备在府中设宴招待众将领，邀请驻在松卜镇的陈玉成和驻守河的侍王李世贤赴宴。陈玉成说：“现在正是长江时鲜河豚上市，味最好的时候，我府里的姚厨师是河豚的手，味安全，让他给每人一碗红烧河豚如何？”

秦日纲说：“甚好。让他明日来我府中河豚，我即安排人去采买材。”

陈玉成回府叫姚纪福明日去燕王府烧河豚，姚纪福问：“有多少人？”

“大概九十人。”

“我得带红、西去帮忙。”

“你安排就是了，只要保证味好安全就行。”

三月是个好的季节，古人赞的诗不少，“白日风香”，“啼莺舞燕，小桥正红”，“不须迎向郊去，在千门万中”。然而，西和姚纪福、迟红去全州燕王府的路上却看不到天，田野里一片荒芜，杂草丛生比人，村庄里多是红巾、握刀持枪的士兵，没有青壮百姓，不见丽姑娘和乐少年，仅有少数老老太蹒跚而行；好多人家关着门，好多烟囱不冒烟，好多人家家破人亡。战争是社会的冬天，战争没有四季，它消灭了夏秋；战争的主角是火、刀、血，它让锄和笔走开，让播和耕耘走开，让秋的收获走开，千门万没有笑和喜悦，千门万没有，只有冬的酷冷和凄凉。西又想到家里敲打不准的座钟，心想：人怕打仗钟也怕打仗么，也慌得没了准么，不知家人有没有把钟修好。

在全州镇外的小树林边，三人停下撒。姚纪福对二人说：“报仇的机会来了，我要让长吃河豚吃死，我河豚时不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