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喂猪啊，真是要饭还嫌饭馊！”

北要说话，南拉拉他的，对男主人说：“我们赔你钱，我没力气，还要住一天，住店一样给钱。”

男主人听了妻的话，怕南病死在圈里晦气，便说：“不要钱，你们上走，我要收拾圈。”

北求他让再住一天，男主人决不肯，兄弟俩无奈，只好北背着南，背一段放下，回拿行李；再背一段，再回拿行李，到天黑走到一座破庙，北衣服里外全透了。

破庙在一个叫贾庄的村边上，已经荒弃，没有和尚，大殿上只有一尊没了胳膊的泥塑菩萨，大殿后是三间破旧瓦房，中间屋里有一个灶、一张歪斜木桌、一个破缸，缸里有半缸；西边一间已没了屋，可见灰蒙蒙的天；东边一间有地铺和一小堆稻草，散发霉味和味；草铺上躺着一个胡老长的老乞丐，北说：“我们是逃难的，想在这儿住一宿，行吗？”

老乞丐哈哈大笑，说：“住十晚上也行，跟我个伴，你们还没吃吧？我还有剩的，你们吃了吧。”老乞丐掀开圆竹篮上的黑乎乎的盖布，里边有一个馒、半块饼、两块蒸山芋。

北确实饿了，在地铺上加一层稻草，铺上被扶南躺下，便抓起蒸山芋吃了起来，觉得味香甜。老乞丐说：“能吃都吃了，省得明天馊了。”

他看着二人带的箱包和穿的衣服，说：“你们小心，值钱的东西放好了，江北土匪盗多，下专抢从江南逃难来的人，都觉得江南人有钱。”北听他一说，睡觉前手伸到包袱里摸一锭五两的银旁的草堆里。

半夜时分北冷醒了，听得外面有脚步声便用脚踢踢南，五个土匪已闯屋来，领的凶恶地喝：“都不许动！谁动就杀了谁，我们要钱不要命！”

北两手一撑坐起，土匪一只脚踩住他的，寒光闪闪的大刀尖着他的脖，南手搁在他的脚上了，意思是好汉不吃前亏别和他们斗。有一个土匪燃了蜡烛搁在窗台上，土匪们借着烛光开始翻箱翻包，把翻到的银装在随的一个布袋里，一个土匪喜不自禁地说：“老大好力，果然是两只猪。”几个人翻完了箱包又摸衣服袋，最后翻稻草堆，全找遍后熄灭了蜡烛匆匆门，消失在夜中。北起到箱里、包里和草堆里去摸银，发现带来的五十两银一文也没了，急的快要哭了，他说：“哥，银全没了。”南说：“人没伤就好。”

“真的要讨饭了。”北伤心地说。

南说：“刚好有师傅在，天亮就跟师傅学吧。”

老乞丐笑说：“要饭好，不用买菜不用烧，有人好有人端，吃的品也多，一顿饭要吃十几东西，有时候还能吃到鱼和，讨饭也不下贱，朱元璋不也讨过饭，他还吃过珍珠翡翠白玉汤呢，天亮了跟我去，保证吃得饱饱的。”

早上，北用手摸摸南的额，发现不了，兴地说：“你在家休息，我跟师傅去要饭，你只能饿半天了。”

老乞丐说：“我差忘了，瓦罐里还有一块饼，有几天了。”他从灰瓦罐里摸一块如铁板的烙饼说，“就是一，吃还能吃。” [page]

南接过侧过啃下一块，笑说：“一练练牙，我就当早饭了，没有老婆瞎也是好的。”

北说：“师傅，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