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村中间的大土场上，麻袋、箩筐装了有两三千斤。

白卒长在何飞虎家坐着，饭菜没好有些无聊，对曹伍长说：“把站在大杨树下穿布褂的女人带过来。”

曹伍长明白他的意思，去拽着齐月的胳膊拉到了何飞虎家的里屋，把她推倒在床上，白卒长来，两人一个、一个脚把齐月上的衣全扒掉，白卒长说：“你在外边看着，我先来，我完你来。”曹伍长满怀激去了，顺手关上了房门。

白卒长趴下用嘴去吻齐月的红嘴，齐月一偏张开嘴咬住了白卒长的耳朵，白卒长痛得嗷嗷叫，他用手去掐齐月的脖，齐月就是不松反而更用力，像咬猪耳朵一样咬下了半只耳朵，白卒长从床上下来，气急败坏地大叫：“曹伍长！曹伍长！”曹伍长拿着大刀冲了来。白卒长一手捂住血的耳朵，一手指着齐月喊：“杀死她！杀死她！”曹伍长举刀向前，对准齐月的就是一刀，左被切成了两半，鲜血直，又对了两刀，白卒长不解气，大喊：“砍下她的！”曹伍长手起刀落，一下砍断了脖，齐月的与分了家，往床边，珠也跟着转，充满着仇恨，死死地盯着白卒长，床单被鲜血染红。

何飞虎门看见齐月首分离、血模糊，悲愤加，抓起锄砸向曹伍长，被曹伍长用刀一挡锄掉在地上，门外闯两个士兵，将何飞虎倒在地，曹伍长上前举刀去砍何飞虎的脑袋，被白卒长拦住，说：“先别杀，把他绑起来和清妖一家一齐杀！”几个士兵像捆猪一样把何飞虎捆了拉到土场上，和蒋康绑在一棵树上，也是背对背。

何飞虎有些悔恨，哭着对蒋康说：“蒋康你别恨我，我也没办法，不能看着一家人送死。”

“我不恨你。”

“真对不起，把你家也害了。”

“不说了，一齐死也好，黄泉路上不寂寞，到间还邻居。”

何飞虎泣着说：“我不是人，你对我家好，我还要害你，老跟你家作对。”

蒋康说：“你别哭，你哭我难过，我父亲让我照顾好你家，说你家是何家庄的开村有功劳，你家现在这个样，是我没照顾好你家，我愧对我父亲，也愧对你父亲，到了间不知如何面对二位长辈。”

说到这里，蒋康也更咽了。

何飞虎说：“我们都快死了，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家晒伏的两件袍是我偷的，拿到金坛去卖了十两银，想来惭愧。”

蒋康说：“你也过好事，有恩与我家，桃有一年在北塘采菱角木盆翻了掉在河里，人还是你救上来的，让她多活了四五年。”

“今天的事，让我发现你在村里人缘比我好，为什么？”

“平时看人长、记人好、帮人难，人缘就好。”

太平军这顿中饭吃得好，吃的时间长，他们杀了五猪、五只羊、六条狗、十几只，一个个吃得满嘴是油、肚圆、满嘴酒气。蒋康家从饭店拿回的二十几瓶封缸酒被士兵喝得底朝天，白卒长也喝得满脸通红，白斑也变了，半只耳朵用白布包了，渗的血凝固了，看起来如包的黑布，吃饱喝足的士兵们回到村中的土场上，换看守村民的士兵去吃喝酒。

白卒长来到蒋康面前，说：“你儿是清妖，但听村民说你一家人不坏，了不少善事、化了不少银，死到临也没人帮你，你傻不傻？后悔不后悔？”

“我不后悔，我也不傻。世居家不可有余财，不如善事利人利村，总比留给你们好。”蒋康义正词严地说。

“你们丹了好几个皇帝，你最佩服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