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脸上被打了一拳，力量不小，火辣辣地疼；他伸手护脸，后脑勺、、背又被打了几拳，还有人用脚踢他。 [page]

“你们是谁？想什么？”荆小兔问，他既惊慌又恐惧。

没别人说话，只有金凤“嗤嗤”笑着说：“大家想教训你，想让你规矩，你不是喜动手动脚么，怎么不动了？”

荆小兔说：“君动不动手，我嘴上说说，别打人。”

除了金凤，别人还是都不吭声，只是对他拳打脚踢，用手抓他的脸、掐他的，疼得他直叫唤；拉扯之中，他摔倒在地，一个女人骑到他脖上，把一块臭包脚布往他嘴里，他恶心得直想吐，有人把他的扒掉了，说：“都是这臭东西闹的，揪掉它。”几双手便伸向他的下，你抓一把他揪一下，有人使劲掐，还有人用拳打，有人揪，有人狠狠两个，疼得他直喊救命，边叫边求饶：“饶了我吧，有话好说。”

里屋亮了一盏灯，九贞端了油灯来，对荆小兔又抓又打的女人们，在灯光下看到他赤的下，都停下手转过脸去，有人帮他扯上了，九贞把油灯往桌上一放，看着半个在黑暗中的发抖的荆小兔问：“你知伍长们为什么犯上作么？”

“我有错，我有罪。”

“你不该欺侮男人不在家的女人，教训你一下，以后规矩。”

“一定规矩，一定规矩。”

“猪狗不如的东西！不规矩怎么办？”金凤厉声问。

“随你们罚，要杀要剐听你们的。”

“你再敢調戏女人，就把你那玩意撨掉，没那东西你就老实了。”金凤说着用脚踢他的，“！回去尸，别把我家地面脏了。”

荆小兔挣扎着爬起来，一步一步往外挪。他浑疼痛，尤其是针扎一样的疼，经过樟树边时又看到那一串红辣椒，黑暗中像一柄剑，又像一鞭，他在心里骂：“臭娘们！心狠手辣！”背后传来女人们得意放肆的笑声。

荆小兔被女人们惩治了一下，又气又恨又羞，在家躺了几天，上不疼后，也不好意思在村上转悠，这天吃了早饭，径直上街找四亥，把自己受的气遭的罪和他说了，让他主意如何报复村上的女人们。

四亥说：“这事好办，东街码上停了两只快船，把女人们上船去，送去一个人得五两银，报仇又赚钱，一箭双雕，我都了两个女人上了快船，白得十两银。”

“什么快船？”

“你真是乡佬，这快船来皇塘都半个多月了，停在东街码北边。”

“我从东街桥上过，以为是大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