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城，西荷带北到繁华的孝文东铺，肚也饿了，便一家面店吃了碗面条，买了两块烧饼，拿着烧饼前去看镇国寺。走上大街，一个老乞丐拉住了北的长衫，北把咬了一的烧饼给他，老乞丐不要，说：“你们行行好，给钱让我看一看、摸一摸。”

北不明白，说：“什么看呀摸的？”

一个围观的中年人说：“翠红楼院生意不好，针对穷光开了个新生意，看一看十文钱，摸一摸二十文钱，这老乞丐也好，向好几个人要钱没要到。”

北从袋中摸十文钱给他，说：“看一看行了，脏兮兮的手别摸了。”

围观的人笑了，那老磕致谢，说：“我六十岁了，没看过女人，我去看喽！”他叫喊着，天喜地往院跑去。

去镇国寺路上，西荷说：“这钱不能给，叫也不学好。”

北说：“人家都六十岁了，让他坏一回吧，也是人生一辈。”

“你也不学好，有钱肯定也坏。”西荷笑他说，过一会儿又说，“你这人还真坏，挖那么的坑把我爸摔断了，不是你哥，真把你打死了，你哥真好。”

北说：“若要义，兄弟。你爸那也是葵杆的，一碰就断了。”

“看来打少了，又说鬼话。”

“你还是个孝女。”

“当然，羊有跪之恩，鸦有反哺之义，父母辛茹苦把儿女养大，儿女的欠父母的，要好好报答的。”

“有些动也是一样的，除了羊和鸦，我还听说过海獭。有一个猎人捕捉到一只海獭，剥下珍贵的后，把还没断气的海獭放在草丛里，打了一只野兔回来，他不见了海獭，顺着草地上的血迹找到一个，往里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海獭忍着疼痛回到窝里，是给两只尚未睁的小海獭喂最后一次，猎人把死海獭往外拖时，小海獭的小嘴还咬着母海獭瘪的。”

“动和人一样，临死还怕孩饿了。”

“是啊，所以老话叫人们别打三鸟，小鸟等妈妈回家喂呢。”

西荷看到有路边有卖生的老汉，问：“北，你们老家在吃的东西上有什么说法没有,比如生，莲？”

“有的和这里差不多，声音相近说个吉利话，比如结婚时嫁妆里放生，意思是新娘男孩女孩着生，莲是连着生，枣是早生贵，南瓜是生男孩，石榴是多生，你结婚时，我送你红枣莲生石榴，让你早生、连生、多生、男女着生，生上十七八个。”

“去你的，我成母猪了。”西荷用力掐了北一下，北咧嘴笑了笑：“不说不笑，不打不。”。

二人边说边走，把城里几个景看了，又回到孝文东铺，买了董塘和茶，准备回家。此时太正当，量正足，晒得二人上冒汗，北脱下长衫搭在胳膊上，一手拎着有十几斤重的布袋说：“也没有往南的车。”

西荷说：“车上午才有，天、又拿着东西，我们到驿码看看，有船坐船。”

北说：“我刚才看县衙墙上贴着告示，说邮湖上有匪盗，要大家小心。”

西荷说：“光天化日之下匪盗敢来？我都酸了，坐船吧。” [page]

“好吧。”北答应，二人往驿码去。

北问：“这董塘是不是姓董人家的糖？”

“你说对了一半，跟姓董的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