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

“怎么能这样啊？为自家一芋去淹何家庄。”

“有什么办法，田要命蛇要饱。”

第二天上午，天依然沉沉的，依然下着密密的细雨，南想起昨天陈官塘人说的话，对蒋贤说：“你去大塘南边坝上看看，陈官塘有人想扒坝往大塘放呢。”

“那坝一开可不得了，村就要被淹，几百亩稻田也要被淹了。”蒋贤赶穿上蓑衣，卷起脚，扛起铁锹了门，趴在八仙桌下的天鹅也赶跟着去，土路泥泞，蒋贤一走一，天鹅跟在后走了一段，嫌他走得慢，先往前飞了，飞了一段落地等着，等蒋贤走到跟前，又飞一段再落地等着，还不时“克鲁-克里-”叫着，听起来就像“快-快！”蒋贤想，人有的时候还真不如动，飞不如鸟，跑不如豹，耐心不如蜘蛛，勤劳不如蜂，就说天鹅吧，净懂事，每天都要在大塘里游泳，上洗得净净，刚开始还在园里拉屎，陈蓉说了他一次：“换个地方，就不守规矩了。”着它的说“闻闻，臭不臭！”从此以后，它再也没有在园里和家里拉屎撒，白天和夜里都飞到野地里，或离码很远的河边去拉屎撒，蒋贤说：“村上有些大人都不如它，想拉想带一松，往下一拉，随地就来。”

蒋贤到了坝上，见坝面完好，平平的地面上是一个个小洼，雨落在里面，滴一个个小圆圈，一会儿没了，一会儿又是密密的一片；他看坝的下面，看长满杂草的土坡，有没有暗，还好，有一是坝面上留下去的，从杂草底下了河里，陈官塘的面离坝面只有三寸，蒋贤忧心忡忡的对跟在边的天鹅说：“陈官塘的位太了，这大坝一决就不得了，这个坝，只能加土不能挖土。”蒋贤说着，用铁锹从旁边田里挖了几锹土，填在低洼的小坑里；天鹅似乎听明白了，昂叫了一声“克鲁”。

“好，我们回家吧，你会飞，先回去吧。”天鹅听懂了，张开翅膀跑了几步，一纵飞了起来，穿过云雾，飞向家中。

傍晚雨又下大了，瓢泼大雨被大风刮成雨雾，一阵阵地在田野上飘舞，似茫茫无边的瀑布群，远的树林，村庄都被雨雾挡住了。关门在家的人们，听到的是风声，雨声，雷声，还有檐下的滴声及满沟渠哗哗的声。到了半夜，雨似乎小了一些，天蒙蒙亮时，雨又变大了，南开门，看到雨雾蒙蒙，眉锁地说：“不知南边大坝怎么样了？”

蒋贤说：“先让小白去看看，我上个茅缸就去。”

“它会看？”

“会，它聪明着呢。”

“你试试吧。”

蒋贤到后园鸟窝边，和天鹅说了几句，手指了指大塘南边大坝的方向，比划了个挖土的姿势，天鹅明白了，，“克鲁”一声，张开翅膀飞上屋，停了一下，展翅往大塘南边飞去。

蒋贤上完茅缸回来，边洗脸边说：“再过两个月，天凉了，就有天鹅飞往南方过冬了，要送走小白，我还真有舍不得。”

正在梳的蒋惠说：“我也舍不得，那天刮大风，把我的洋伞刮到大塘里，我怕沉下去，急得想哭，小白看见了，游过去咬着伞柄，把伞拖到岸边，比人还懂事，比人还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