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阉，以为是撒盐，便说:“我要盐。”

“张班，去找个阉猪佬来，顺便叫李书办写个文书，说我在公共场合伤风败俗之事，自愿被阉，快去！”

众人笑了。这时逃走的几个洋人，招呼了二三十个洋人，拿着刀，叫喊着冲过来了，衙役们有儿慌了，蒋贤说：“别慌，金带来了。”果然，金带带着二十几个士兵赶来了，挡在洋人面前，想闹事抢人的洋人们，看着士兵手中明晃晃的大刀胆怯了，都站在原地看着，谁也不敢迈步向前。”

时间不长，李书办把写好的文书拿来，还带了印盒，一个衙役抓住那洋人的手，在印泥里了一下，在认罪书上重重的下手印；阉猪佬老乔也跟着张班来了，他蹲下，像阉猪一样，右压在那人的小肚上，左手托起那臭烘烘褐茶壶似的，用手拉一拉、一，看准位置，从包中取阉刀，阉刀有三寸长，刀的一是斜刃，另一是一个弯钩，老乔用斜刃划破，转过刀柄，用钩伸去，勾住络，使劲往外拉，拉来后又转过刀，将络割断；伸两个手指去，将两个椭圆形球带血抠，扔在地上，粉红有大小。有人惊呼：“怪不得洋鬼！那么大！”那洋人刚开始疼得大声嚎叫，半条街都听得见，后来没有力气叫了，只是哼哼，像被阉的公猪一样，颤抖着。

蒋贤说：“叫几个洋人过来把他抬回去，我去教堂和洋教士说一声。”

天主教堂内在举行洗礼仪式，一个材大，肤粉红，鼻大、眉，蓝睛的洋教士站在讲台上，带领信徒和听众在唱《快乐日》:

今日何日？我意已定，拣选我神和我救主！

我心乐如火荧荧，将此乐到传送，

快乐之约系与我主，为他受所有敬；

愿我歌唱赞不住，当我向主宝座前行。

此约既定，永不反悔，主今属我，我也属主；

他既引，我必跟随，然答应他的招呼，

………

堂内一字排开的条凳前站了不少人，一共有四排，蒋贤走到夹中间时，有一个洋教士从讲台上下来拦住他，请他到旁边屋里说话。这个洋教士叫李迈，须发皆白，脸红，是教会的，他们见过面，那是在武县城护城河开闸放的仪式上。

“大人来教堂有什么事？”洋教士问。

“耶稣基督不是教人行善吗？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妇女，当众暴私，也是善吗？”蒋贤义正词严地问。

“大人息怒，那些为非作歹之徒，并非信徒，有的作犯科之人，非本国公民，皆是他国或民地的人，丹莫斯就是放到澳大利亚的，对这些人如何置悉听尊便。”

“好，那就不打扰了。”

蒋贤走教堂时，施洗者指蘸，在受洗者额画着十字，夕照在教堂的灰墙上，有一些鸽围着教堂的尖在飞，飞了一圈又一圈，地上有不少鸟粪，有白有黑，散发臭味。

晚上，金佩武来与蒋贤下棋，说起白天的事，金佩武说：“大人比朝廷厉害，朝廷怕洋人，大人不怕。”

蒋贤愁眉不展地说：“小打小闹，不足挂齿，现在到是洋人洋货，耀武扬威，占了市场还要占地，不给就打，一打就败，就割地赔款，想想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