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为了讲信用，捡到篮里就是菜。”

“那当然，儿的终大事嘛。”

石墩离何家庄十二里，蒋贤早上八多动，十半就到了村前。他看见菜地里有一个草帽人正在浇粪，粪的臭味随风飘来，蒋贤站下看那个人，那个人也抬看他，互相都认来了，“蒋兄！”

“王凯达！”

“今天什么风呀？”

“我来看你。”

“你等会儿，我还有小半桶粪浇完。”

蒋贤站在田埂上，看着王凯达从粪桶里，盛一勺勺粪，分别浇到一棵棵白菜的；他又抬看看石墩村，三四十人家，有砖房，有草屋，散落在方形的村基地上，远看像走了十几步的一盘棋。

王凯达浇完粪，挑起两只空粪桶，和蒋贤并肩往村里去，蒋贤说：“你这么大岁数还活，还挑粪浇粪这样的重活脏活。”

“我喜劳作，歇下来难受，平时菜，养鱼，自己吃不完送给村上人家，人家兴，我也兴。”

“是的，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石墩村方方正正，这是村名的来历吗？”

“可能是吧，反正村远看是方方正正的，像块大石墩，这里面也有一个故事。”

“讲来听听。”蒋贤饶有兴趣地说。

王凯达讲了起来：“从前，村上有一个放郎，家里很穷，只有一间茅屋，用土糊的墙，连下几天大雨，土墙就会受坍塌，房就会倒。有一次放时，他碰到一个神仙，神仙送他一条鞭，告诉他这是一条神鞭，泥土成的土块，用神鞭一打就变成石了，你回去，用泥土六十块杌凳大的土块，好后用鞭一打，就变成石了，这鞭可打六十下，有六十块大石够你砌两间石房，以后就不用担心下大雨墙塌房倒了。放郎想村上刚好六十人家，不如给每家一个放在门，可当凳可当桌。放郎想到到，在每家门前用泥土一个土杌凳，好后用鞭一打，变成了石墩；现在村里还有几人家，门前有方方正正的石墩呢。”

“放郎人小德。”

“是的。”

“凯达，你有几个孩啊？”蒋贤问。

“五个，中间是三个女儿。”

“大女儿多大了？”

“今年16岁了。”

“说下人家了吗？”

“还没有。”

说话间，二人已走到家门，大女儿从屋里来迎接父亲，王凯达介绍说：“这是皇塘何家庄的蒋伯伯。”

“蒋伯伯好。”大女儿微笑着打招呼。

“这是我大女儿王懿。”王凯达把大女儿介绍给蒋贤，蒋贤打量了一下王懿，她中等个，面容，眉细长，颧骨略，人中稍长，肌肤细腻，白洁似雪；上穿小大襟蓝布衫，下穿元绸。她从父亲肩上接过粪桶担，挑到河边去清洗。

王凯达洗了手，和蒋贤两人在桌边坐下说话，蒋贤问：“王懿，哪个懿？”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