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一条大鱼。”她说完，还意味长的冲松年笑笑。

光下的芦塘是绿的世界，绿的，绿的芦苇，芦苇都过了人，苇丛中有说话声，闻其声不见其人。塘边有一条小船，横着一支竹蒿，一半在船上，一半在岸上。二人上船，荆芰坐在船，松年立在船尾，用长竹篙撑船，船缓缓向芦苇驶去，松年说：“我说个谜语你猜猜。”

“你说。”

“在家青枝绿叶，家后面黄肌瘦，不提也就罢了，一提起泪汪汪，知是什么东西吗？”

“这还用猜，你手上的东西。”

“聪明。”松年夸奖，他举篙拍击面，溅起一阵，有几条鱼吓得蹦了面，白在光下闪着光，也引来一串荆芰清脆的笑声。

小船在一个苇滩边停下，松年在前，拨开茂密的芦苇，荆芰跟在后面往苇滩中心走去。他们找到一绿草茵茵、没有芦苇、有人躺过痕迹的地方，松年脱下长衫，往草地上一铺，仰面朝天躺下，荆芰抱膝坐在旁边，松年说：“你父母怎么给你起这样一个名字？不好。”

荆芰反驳说：“芰是菱角，好看好吃，有什么不好？你们家的名字才不好呢，柏年松年杏年寿凤寿海，多俗气呀。”

“我是说你名字的读音不好，再加一个字不好听；我们家的名字一般化，不过加什么字没关系。。”

“你说加什么字不好听？”松年想说名字后面加个女字就是——，话到嘴边改了：“芰前面加一个母字就成了母，能咯咯咯下了。”

“你这个坏！”荆芰脸红了，捶了松年一拳。

芦苇丛中有小虫小鸟的唧唧啾啾声，太照在上的，松年觉得，解开了白衬衣，他的脯中间有一溜二寸长的汗，不是很黑，周围也有几较长较黑的汗，荆芰住一拉了拉，问：“疼不疼？”

”有一。”松年想起黄八林求他的事，咧嘴笑了起来，黄八林引松年去胡寡妇家还板凳后的第二天，就赶快跑去胡寡妇家，向胡寡妇讨要荆芰的一，胡寡妇兑现承诺，过了两天给了他一，他天喜地的去找赵秃，要赵秃请他吃饭，赵秃看了看，把往地上一扔，说：“这是发。”

黄八林不服气地说：“发也是。”

“那也不是荆芰的，是胡寡妇的。”

“何以见得？”

“这发不黑不亮，一看就是胡寡妇的。”

黄八林看看发觉得赵秃说的是那么回事，便要松年一荆芰的发，松年一直没理他，此时想起，松年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呀？”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胳肢你。”荆芰伸手去抓摸松年的脖颈、腋下、肚、大，摸得松年上，心加快，血沸腾、冲动起来，他一下坐起，把荆芰倒在地，解她的衣服。荆芰仰面躺着，嘴里说：“你什么呀？大白天的。”但她并不阻挠，让松年想的事，松年忙了一阵，浑是汗，汗珠在光下闪着光；荆芰也是一汗，她坐起来，拿事先预备好的两块手巾，松年觉得真是家没有野香，同样的事，觉不一样，他说：“和你在一起快乐。”

荆芰说：“那你还不去我们家？”

“你家不行，你和你妈睡一间屋，床靠床蚊帐挨着蚊帐，要是你家那两间屋不租给人家，你一个人睡一间房就好了。”

“不租不行啊，我们要靠房租过日呢，要不你帮帮忙把那两间房租下来？”

“好啊，要多少钱？”松年很兴。

“租给别人，一间一个月一块钱，你家有钱我要多要，两间屋一个月十块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