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人收，扶好了，风大了。”

船到江心，天上乌云翻、鸟雀不见，地上狂风大作、尘土飞扬，江上浊浪滔天、鱼虾潜底；船一会儿上到三四尺的浪，一会儿又跌到的浪底，十岁的孙女吓得哭了起来，抓着的胳膊，扎蓝布巾的老太太也惊恐万分，自语：“要死在江里了，要死在江里了。”

老吼她：“乌鸦嘴！别说！”

梁婷大声安他们：“抓扶手，不要怕！船老大本事大，不会有事。”

梁婷一边摇橹一边把船帆升上一半，借着东北风力，船速快了，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南岸码。

回到家，夫夸梁婷能，遇险不慌，是大事的人，也兴地说：“这几天多亏梁婷了，赚了钱，也方便了来往过江人。”

梁婷说：“自家人不用说客气话，难得有空帮帮你，我明天再帮着摇半天，下午回丹。”

“太冷了，要不要生个火盆？”

“不用，喝杯碧螺茶就好了。”梁婷一边沏茶一边说。

“我看你喜喝碧螺，这个茶清香味好？”

“也不全是，我喜碧螺，屋及乌就喜上碧螺茶了。”

“什么屋借屋，碧螺是什么东西？”问。

梁婷笑了笑说：“这里面有个故事。”

“说给我们听听。”

梁婷拿开茶杯盖，用她秀气的鼻，嗅嗅碧螺茶的香味说：“很早以前，太湖东山的青年渔民阿祥与西山的姑娘碧螺相，太湖恶龙心生歹意，霸碧螺为妻，阿祥闻讯怒火中烧，与恶龙大战七天七夜，铲除恶龙，但阿祥也负重伤，垂危不起，碧螺到寻觅药草救阿祥。阿祥与恶龙激战血的地方，长小茶树，绿叶碧，碧螺将其采回，茶叶泡成香茶，阿祥饮之神渐好，伤愈康复，碧螺因茶叶泡茶给阿祥饮，元气尽失憔悴而亡。”

有些难过地说：“碧螺真是好人，为了心的人死了。”

她停了一下说：“苏舍死了快两年了，你该往前走一步了，有合适的找一个，现在是民国了，不兴守节的旧规矩。”

梁婷红着脸。

问：“有相中的男人了吗？”

梁婷又。

“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告诉你们也不认识，我只告诉你们这个人长得好、有本事、脾气品德也好，以后有机会带来给你们认识。”

“那赶快把婚事办了，这么好的男人，别让别的女人抢了去。”

“他提过结婚的事，我还没表态。”

“回去就说。”兴地说。

“嗯。”梁婷答应，脑中浮现杏年大英武的影，心里很是温，脸发而且红了。

初二上午，许大麻在审讯室开审曲辉，刚开始曲辉不开，连问了几个问题，回答都是“不知。”

“给我打！看他知不知！”许大麻拍着桌大吼，两个壮汉上前手执麻绳铁丝混编的鞭，你一下我一下的打，曲辉疼得不停申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