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炮一听气得大骂吴乡长：“王八！你胡说八！”

日本兵和皇协军开始一家一的搜查，打碎了不少瓶瓶罐罐，闹得全村飞狗，也没有搜到一个新四军、一个游击队。

“你不知，就是你了。”

吴乡长又问了七八个人，有的说是听狐正勇叫才知，有的说看到刘大炮坐在码上，但大家都说并没有看见是谁杀人，吴乡长对木村说：“查清楚了，是刘大炮和狐正勇帮助新四军和游击队的。”

吴乡长和周保长看了半天，也不知是谁家的船，又转问围观的村民，人们一言不发，只是茫然看着。

吴乡长冷笑说：“不是你，船怎么会在你家码上？”

船拉近后，他低往船舱里看，也吓了一，赶把船向河中心推去，看着船往北漂去五六丈，远离了自家的码，才提了一桶回家。

“你诬陷人，你断绝孙！”刘大炮不顾旁人拉扯，愤怒地冲向吴乡长，木村用军刀向他刺去，刀尖从脖上穿过，鲜血了来，刘大炮像断了的半截木桩，直直的倒下了。

木村不肯罢休，吴乡长满脸堆笑地说：“新四军游击队杀了人，不可能还藏在村里，把村上人抓来问问，看看是谁帮了他们。”

洪寿琪也来看，她穿白衣黑，人长得漂亮，又是乡长太太，人们都给她让；她走到离轧米厂只有几十米远的地方，看到丈夫站在木村旁边哈腰的说着什么。刘大炮的尸横在一片血泊之中，另外两家老少排成一字长队，跪在地上，发和后背被光照着，十支黑的枪对着他们的后背。

时间不长，木村小队长带着边翻译和七个日本兵到了，随后二十几个皇协军和吴乡长周保长也到了。

周保长说：“今天不查杀人凶手，太君不会罢休？谁知了，赶快说，都不说，都别想活命。”

“新四军游击队藏在哪里？”木村问。

木村同意，全村男女老少七十几人，被集中到轧米厂废墟前的空地上，日本兵和皇协军端枪对着人们，有的小孩和女人吓哭了。

木村“哇哇”叫着，边翻译说：“太君命令挨家挨搜查，搜来千刀万剐！”

半个时辰后，这条乌蓬船漂到了河湾村西侧，河从这儿拐弯，往西北方向去；小船在拐弯时，碰在东岸条石码的大木桩不动了。刘大炮上码挑，发现了船上的尸，吓得一坐在石板地上，在附近抓螃蟹的狐正勇问：“你怎么啦？”

村上人听到喊声，都跑到河边来看，周保长正带着五个日本兵和十个皇协军在附近寻找失踪的士兵，闻声赶来；皇协军小队长翟博让几个皇协军把两尸抬上岸，放在草地上，派一个日本兵和一个皇协军回去报告。

见了小船心一喜，以为是谁家船没系好漂来了；他伸手去拉船，想系在码边的柳树上，等船主来找时，敲一两块大洋。

周保长说：“船不是村里的，这肯定是新四军和游击队的。”

街上的人听说日本人要杀人，不少人涌到东街桥来看，桥上挤满了人，桥两边的岸上也站满了人。

木村下令杀掉刘大炮一家六和狐正勇一家五，烧掉两家的房。

周保长说：“我看最有可能藏在河湾村里，这个村退方便，又好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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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

木村是个矮胖，满脸横，一对小睛，因为愤怒，球都要弹眶了；他看了看两尸，哇啦哇啦的叫着，指挥刀在手中挥舞，指指船，又指指吴乡长，刀尖差戳到吴乡长的蒜鼻，吴乡长吓得赶后退一步，边翻译说：“太君问这条船是谁家的？”

刘大炮指指船，结结地说：“那儿-那儿-”半天没说清楚什么事，狐正勇一拐一拐的走过来一看，便惊叫起来：“死人啦！死人啦！船上有死人啦！”

洪寿琪着急难过，她知河湾村的人是被冤枉的，他们没有杀人，河湾村在河的下游，船是从自家的码推去，顺漂去的；但她不敢上前去说，也不敢亲看开枪杀人，转往家走去，走到桥时，听到背后传来“砰砰”的枪响，她心惊前一黑，依靠在桥的石上。她心情悲

吴乡长先询问男人，从年纪大的开始，一个个问过去，人们都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