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们就是饭，该什么什么；木村老家有个灯笼节，时间是明天，他要在碉堡上挂灯笼，在碉堡里设宴。张厨闹病，木村让皇协军的吴排长找人替他，这正是个机会。明天晚上听小学堂的钟声，敲三下停一停，再敲三下，你们听到钟声，把对着祠堂的北门打开就行了，其他的事不用你们，吴排长的工作我们都好了，有事他会帮着周旋。”

皇协军排长吴有德来了，一黄军服包住瘦长的，狭长脸，脖也长，说话时，黄大小的结上下活动着。

明孝认识吴有德，民国二十五年，蒋家与土豪劣绅佟绍因为戽机的事争斗时，明孝和吴有德打过架，他把吴有德的鼻打了血，还用手掐住吴有德的结，吴有德不上气直翻白。

张队长对吴有德说：“吴排长，这是我给你找的厨和小工，你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明晚的行动就我跟你说好的办，这也是给你立功的机会。”

吴有德瞪了明孝一，答应了，张队长说：“你们走吧。”

吴有德走在前面，明孝挑担居中，庄厨跟在后面，一行三人往荆家祠堂北门去了，张队长笑着对巫山河说：“要是庄厨挑担，明孝拿，倒像去西天取经了。”

巫山河笑着说：“差一个扛钉耙的猪八戒，还有一匹白龙。”

碉堡有五层楼，除北门一面外，三面有壕沟，沟中有七尺的，沟上拉着铁丝网，网上挂了些罐盒和小铃当，一碰就叮叮当当响。碉堡上挂了一个大灯笼，有两个皇协军站岗，睛盯着五十米外的公路，碉堡中的两机枪虎视眈眈的对着公路，碉堡里的地下通直通祠堂兵营。

修建碉堡时，明孝也被拉来过五天小工，搬石动作慢了些，上就挨了日本兵一枪托，额被打开一，了好多血，留下一一寸长的伤疤，明孝摸到这个疤，就要骂一句：“狗日的鬼！”

吴有德带两人到碉堡二楼见木村，房间里挂了个灯笼，了两枝蜡烛，据说准备庆贺三天；木村今天也剃了光，仁丹胡修剪得很整齐，一双鹰一样的睛盯着明孝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问：“多大岁数了？”

明孝听了边翻译的问话，回答说：“四十二。”

“这么大岁数还徒弟？”明孝不知该如何回答，庄厨赶接过话说：“他是小工，我的徒弟有事，让他帮忙打两天下手。”

明孝接着说：“跟张师傅混几顿饭，挣几天小工的钱。”

木村听了，挥挥手说：“去忙吧，把饭菜好了，谁吃坏了肚，工钱没有，还要你们的命！”

三人退房间，在楼梯正好与麻脸皇协军肩而过，麻脸盯着明孝看了几，突然想起什么，指着明孝说：“排长，他是游击队，周保长就是他杀的。”

吴有德冷冷地说：“你认错人了吧，他是何家庄的长工，我找他过来给厨打两天下手的。”

“没错，我还查过他的良民证，周保长就是跟着他去，死在竹林里了。”

没等吴有德再回话，边翻译来叫住了他们：“你们别走！”他屋和木村耳语了几句，木村拍着桌，站了起来，吼：“带来！”

明孝被带到木村面前，木村盯着明孝看了好久，见明孝一声不吭，毫无惧，抬起穿着靴的脚，朝明孝的膝盖狠狠踢了两脚，明孝摔倒在地，小像断了似的疼。

明孝手撑地想努力爬起来，木村的脚又死死地踩在他的小肚上，还不断去踢明孝的，疼得明孝在地上翻。

“你是不是游击队？”边翻译大声传着木村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