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剑南节度使呢。朝廷只是说让三皇遥领剑南节度使，没说连副使也撤掉啊”

许抚远怒：“你少跟我嬉笑脸的。我问你，这件事你到底想怎么办”

张韬老神在在：“上次我就说过了，我老了，不动了，这不是送上门来的机会吗。请辞的文书我都派人送去了，就希望皇上能看在我一把老骨的份上，让我早日卸甲归田吧。”

许抚远：“那蜀军呢，你放得下？” [page]

张韬嗤笑一声：“蜀军姓蜀，不姓张。朝廷只要不之过急，就不会什么。我算看明白了，这些兔崽和那些来讨债的儿一样，都是群白狼。年轻的时候，怕他们走弯路，走错路，什么事都的死死的，到来呢，没有一个恩的，反倒是烦你烦的不行。也是，都是好几十岁的人了，谁愿意天天被人着呢？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

许抚远冷笑：“就怕再过几年，蜀军的番号就没了，被拆得七零八落，分往各个军中。你也说了，他们年纪都不小了，到别人的地盘上去，还有多少机会爬上去”

张韬叹气：“要爬的多才够呢。当年我扯旗而起，是为了爬到一个足够的位置吗？这个答案，别人不懂，你老许还不知吗？陵哥还在的时候经常说，这个天下要是没有了战事，咱们兄弟几个天天喝酒作乐，得有多快活。可是现在战事没了，为什么你们想要的就发生了变化呢？富贵荣华，你们现在拥有的还不够吗？”

许抚远：“等闲变却故人心的理，说起来文雅，其实最是直白。人心难测，帝心更难测，这理你不会不懂。你要是真的被了牙，谁护张不周的周全？”

张韬笑：“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当年无为老士给他算过命，说他十年生死两茫茫，只要熬过那一关，从此平步青云，最后的位置会比我还。我那时候只是个大将军，比我的位置多的是。可我现在已经是位极人臣了，他要是爬得更的话，会是什么，当皇帝？哈哈，所以啊，这小的命我是不会担心的。你们这些老家伙，也别心了。”

许抚远面悲伤，盯着闭目养神的张韬看了半天：“老伙计，你真的老了”

张韬撇撇嘴，发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好似呓语：“我早就说过了。”

赵光放下张韬的请辞书，嘴角竟然浮现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朕的国公，反应会不会太激烈了些。”

皇帝书房里，破天荒地没有司礼监几位大太监的影，反倒是一个不常现的人在一旁研着墨，听到赵光的话，低声回：“家父年事已，即便陛下没有这次的旨意，也离乞骸骨的年纪不远了。趁这个机会退下来，安心地国公颐养天年，君臣相得，倒也不失为一桩谈。”

赵光笑：“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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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父亲叫的倒是顺，就是不知他现在还认不认你这个长。”

研磨的正是张一温，闻言笑：“陛下这块徽州砚，质地温，是上品中的上品。虽然加了些雕细琢，坏了几分天然的灵气，倒也显示制砚之人的独到匠心。”

赵光摇：“看砚台的石纹走势，原本就是一条引而不发的“潜龙”，偏要为它雕上爪鳞片，变成“飞龙在天”，其实是破坏了老天的一片苦心。”

张一温：“那要看是谁用，陛下是真龙天，用潜龙是不合适的。”

赵光看似随意：“那在你看来，朕的几个儿，谁算得上是潜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