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是父亲，尊、敬、孝、顺，礼不可废。”

赵光脸上难得的温和笑意：“这些年来，让你受委屈了。”

张一温躬：“臣只是了为人臣应尽的本分。”

赵光：“老三和你家闺女的事，我听娴贵妃说了。你的人品我是知的，想必教来的女儿也不会差。老三格脱，是该有个温婉贤惠的妃着。这桩婚事，我很赞成。不过嘛，皇亲不为官，是历朝历代延续下来的规矩，朕不打算破，也没必要破，相信你一定能理解。赵守正被贬，例给了他推举下任主官的机会，他推荐你了。”

说到这里，赵光看了张一温一：“这个尚书，你不能。等到老三和你家闺女婚事礼成，朕打算封你一个侯爷的爵位，至于朝堂，你就退去吧。”

张一温低垂着，面无表情，看不心里在想什么，只是隐藏在宽大袖里的手，在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

“既然你自己也有了爵位，镇国公的爵位你便不能承袭了，张家大兄，你说镇国公剩下的三个儿里，谁来继承最合适呢？”

张一温暗自调息，尽量稳住声音：“陛下，如今君臣有别，旧时称呼还是不要再提了吧。二良他潜心治教，闲云野鹤惯了，不会继承这个爵位；三恭当初闯下大祸，是父亲不合规矩的力保才让他仅仅付罢官的代价全而退，不能继承；至于四俭，这小心太过刚毅，一心想要靠自己杀个爵位来，不愿继承。”

赵光笑：“照你这么说，国公还在世的四个儿，居然没有一人能够继承爵位，岂不是可惜了。”，沉了片刻，赵光继续说：“朕明白了，你们这些当伯伯叔叔的，倒是大方的很，是想把爵位留给那叫张不周的小去继承吧。”

张一温行礼：“谁能继承爵位，归到底，是陛下您说了才算。”

赵光朗笑：“你们都这么大方了，朕也不能小气，如果等到国公百年以后，你们还没改主意的话，这国公之位，就让他张不周继承又如何。”

在两仪城门接到陪娴贵妃解闷的妻，张一温看不任何异常的上了车。等到了两仪城，车行驶在玉京城平坦的石路上，张一温的脸变得极其难看。

林素被吓了一：“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张一温将手掌摊开，林素这才看到他手指甲上沾染的血迹和掌心的伤痕，忙用手帕帮他拭着，焦急：“好端端的，伤自己什么。”

张一温沉默片刻，回过神：“宁儿和三殿下的婚事，陛下应允了。等蜀王回了京师，就会择日成婚。”

林素：“这不是件大好事吗”

张一温颓然地叹了气，倚靠在车厢上说到：“陛下不许我接任尚书，许了我一个侯爷的爵位，让我退朝堂。”

林素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般，将张一温的手拉过来，轻轻地：“这些年来，我知你一直憋着一气。论能力，满朝官员里，除了那位南唐的唐景以外，没有一个及得上你的。可是陛下偏偏要压着你，三省的职位没有给你留下一个，就连六的尚书也不得，只是给了个不成低不就的侍郎。你虽然平日里表现的毫无异常，可是多少个夜里，我都看到你对着窗外无言叹息。”

张一温翻手覆盖住林素的手：“陛下有陛下的打算，我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