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嚷嚷了，一个人说。”蒯祥问郭文英：“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抓他？”

小芹：“东厂再厉害，他也得讲理啊。叔并无贪赃枉法，如果仅是工程上的事，也得把事实调查清楚，再说如何理啊。”

“八成是在蔡家吧，听说蔡夫人都哭了。”

“陆大哥，你尽说，”小芹。“我们接得住。”

他们看到蒯祥，全都放下手里的工。

“去哪儿？”田铎问。 [page]

“到了这步田地，有些话就非说不可了。”陆祥。

蒯祥、杨青和田铎回到皇工地时，工匠和军役民夫都在活，工匠们一个个无打采。

“你说吧，芹儿冷静。”

蒯祥：“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有话好好说。”

“蔡家！”

蔡夫人：“回绝的好！我们好人家的闺女，岂能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小芹问：“怎么样，陆大哥？东厂答应放人了吗？”

“你倒是说话呀！”小芹促。

“天杀的……不知羞耻……丧尽天良！”

正说着，门开了，陆祥走。

“对，午门。情况我们也不清楚。昨晚小芹姑娘火急火燎地跑到工棚，把周工首给叫走了。”

小芹捺不住，跑去隔。周文铭见状也跟随了过去。

周文铭摇摇：“他不肯见我。”

“陆祥怎么还不回来呀，急死谁！”蔡夫人抓耳挠腮。

小芹坐到蔡夫人边，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劝。

“他回答说，放人可以，你让蔡家先把小芹姑娘送到汉王那里去。”

他把蔡夫人引隔书房。

“他让我转告蔡大人，说汉王想纳姑娘为妾。”

周文铭：“他的朱长史说，人不是汉王抓的，是东厂抓的，让我们找东厂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实言相告了，姑娘听了一定要冷静。”

周文铭：“要不我也去看看？”

郭文英跑到蒯祥面前：“二当家的，大事不好了！”

吗？”

“大师兄，汉王怎么说？”小芹急切地问。

蒯祥：“怎么啦，一个个的，我不在几天，就全都蔫啦？”

陆祥长叹一声，尴尬地看了一蔡夫人。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还神神秘秘，藏着掖着。”小芹心生疑窦。

蒯祥招呼杨青和田铎：“我们走！”

陆祥没回答她，而是对蔡夫人：“夫人，我们借一步说话。”

“这事芹儿知。我叔不是回绝他了吗？”

陆祥一脸难。

蔡夫人嘟囔：“这个汉王平日里什么事情都过问，都手。到了该他的时候，反倒好，一推六二五！”

不一会儿，隔传来蔡夫人的哭声，哭声中夹杂着咒骂。

※

小芹和周文铭都望着陆祥。

陆祥：“黄俨说午门施工有病，其实是借此要挟。我方才去了东厂，费了好大劲，终于见到了黄公公。我说尽了好话，黄公公就是不肯放人。后来我问，你们究竟要怎样？猜他是如何回答的？”

小芹无奈：“陆大哥已经去找黄俨了，我们等等吧。”

正说着，门开了，周文铭回来了。

“婶娘您别急，天塌不下来！”她转向陆祥。“陆大哥，你跟我婶说什么了？看把她给急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看，你去哪儿看？耐心等着吧。”此时此刻，小芹急归急，可只有她还仍然保持着沉稳。

“周工首这会儿在哪儿？”蒯祥问。

蒯祥吃了一惊，坏了，冲师叔来了！

周文铭气急败坏地怒吼：“这群混！简直不是人！我宰了他们！”

工匠们纷纷嚷嚷：“黄公公太不讲理了！”“凭什么抓蔡大人！”

蔡夫人起急：“都这时候了，陆祥怎么还不回来呀？”

“昨儿晚上的事，”郭文英。“说是午门怎么了。”

“前些时日汉王的朱长史曾托我找蔡大人，相求一件事。这件事与姑娘有关。”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周文铭问。

“说下去。”小芹。

蔡夫人、蔡小芹、周文铭仍在堂屋里等待陆祥。

“蔡大人被东厂抓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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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门？”蒯祥与杨青换了一下。

书房里，只见蔡夫人坐在一张长榻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啼哭。

※

“于是就有了黄公公来这里抓人。”陆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