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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哲学解读 导读第一篇(十二)(3/5)

此其,在其孙。光,远而自他有耀者也。《坤》,土也。《巽》,风也。《乾》,天也。风为天于土上,山也。有山之材而照之以天光,于是乎居土上,故曰:‘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实旅百,奉之以玉帛,天地之焉,故曰:‘利用宾于王。’犹有观焉,故曰其在后乎。风行而著于土,故曰其在异国乎。若在异国,必姜姓也。姜,大岳之后也。山岳则天,莫能两大。陈衰,此其昌乎。”及陈之初亡也,陈桓始大于齐。其后亡也,成得政。”

这是《左传·庄公二十二年》里记述这一年,陈国人杀了太御寇,陈公完与颛孙逃亡到齐国,颛孙又从齐国逃亡到鲁国。而陈完就留在了齐国,齐侯本来要公卿,而被完辞谢掉,最后当了齐国百工的官。

《左传》一书里在叙述这一事件时又叙与陈完有关的早年占、卜两件事。一是,叙陈国大夫懿氏把女儿嫁给敬仲(陈完的字)为妻时,曾为此事行了占卜。懿氏的妻对占卜结果说的就是“吉,是谓‘凤皇于飞,和鸣锵锵,有妫之后,将育于姜。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之后,莫之与京’”这段话。

我们知占卜与筮卜所使用的工和方法是不同的。这里的“占之”,就是占的方法了。占有占辞,筮卜有卜辞。但这里的“凤皇于飞,和鸣锵锵,有妫之后,将育于姜。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之后,莫之与京”,是不是占辞呢?显然不是。这是占卜者占时,所谓对占卜得的吉凶结果的说法,即断语。也是所谓神示的‘天机’。这如同诗句的八句话,关于懿氏之女后代的‘天机’尽。这‘天机’里说“妫氏(妫是陈完的姓)的后代,将在齐国长大;到第五代就要昌盛,位于正卿;到第八代以后,没有人能与之争锋。”

这占卜是第一个叙的内容,而接着所叙的第二个内容,是在陈完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一位周王室的史官来到陈国,而随还携带一《周易》面见陈侯,陈侯就让这位来自王室里的太史为其儿敬仲卜筮。周太史用《周易》行卜筮,其结果是“遇《观》之“否”曰:“是谓‘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代陈有国乎?不在此,其在异国;非此其,在其孙。光,远而自他有耀者也。《坤》,土也。《巽》,风也。《乾》,天也。风为天于土上,山也。有山之材而照之以天光,于是乎居土上,故曰:‘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实旅百,奉之以玉帛,天地之焉,故曰:‘利用宾于王。’犹有观焉,故曰其在后乎。风行而著于土,故曰其在异国乎。若在异国,必姜姓也。姜,大岳之后也。山岳则天,莫能两大。陈衰,此其昌乎。””

《左传》里记载的这一筮例,就是以秋《周易》文本行卜筮的例。此筮例中现的“遇《观》之“否”曰:是谓‘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正是秋《周易》文本《观》里的第四“繇辞”。以下就是秋《周易》文本里《观》的结构形式:

“《观》:盥而不荐,有孚颙若。

益:童观,小人无咎,君吝。

家人:窥观,利女贞。

渐:观我生,退。

否: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

剥:观我生,君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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