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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学评论》(二十一)(3/4)

”符号,接着阐发“《遁》:君以远小人,不恶而严”的儒家德政治理论来。而不是以“天下有山”所引申“君以远小人,不恶而严”的,本这是如何也联想不到一块呀?既非起兴,又非比喻。若算“天下有山”用来比喻,但也比喻不“君以远小人,不恶而严”的理来呀?总之是没有可比的内在关联。凡认为《大象》文是通过八卦取象阐发一凡政治理就理解错了,实乃取象只是言说每一篇里的那个“符号”而已,而每一篇名称之后的一句“君”如何,则是通过《周易》每篇内容阐发的政治理。

《周易·遁》篇的本义是为“君”讲述隐退,即后来说的急勇退或功成名退。若不能急勇退否则会引火烧的儒家仕途观。而正是《大象》文由其阐发的内容都属政治观,“大象”文的例是由取象表明的哪个“六联”符号,并引《周易》里篇名,由此篇阐发一句“君”之治的政治理念。“君以远小人,不恶而严”,就是《大象》作者对《遁》阐明的“君”政治观。故《大象》文表述的内容都属政治观。《大象》文若去掉前面的取象的话,看后句的内容都是很有哲理的。这是一新的理论建构,已发展了《周易》里的原有政治思想内涵。

《左传·昭公二年》:“二年,晋候使韩宣来聘,且告为政而来见。礼也,观书于太史氏,见易象与鲁秋。曰:周礼尽在鲁矣,吾乃今知周公之德,与周之所以王也”。

这里韩宣看到的“易象”是什么呢?是否就是解释《周易》的“象”辞呢?为何不说“周易象”呢?在《左传》一书里所记录的筮例皆是用《周易》一名。《左传》里记载史巫用《周易》筮卜要早于韩宣见“易象”一百多年。《左传》一书里记述秋后期直接引《周易》之文用于说理也是称《周易》这一名称,而用《易》代称《周易》,则最早的正是(即现有的史料中来看)《左传》里记韩宣聘鲁现的称法,随后《左传》里也有《易》称法。

那么这“易象”就是指释《周易》的“象辞”(即后来称《易传》里的内容之一),韩宣见的“易象”不是指《周易》与“象传”,应是释《周易》的文章称“易象”,才会有韩宣看到后的那惊奇之。那时对《周易》一书在上层应该是不陌生的,见了《周易》并不会有惊奇之,只有见到不曾有过的解释《周易》一书义理文章才会到新奇,才有韩宣呼之的“周礼尽在鲁矣,吾乃今知周公之德,与周之所以王也”的这慨来。

这韩宣所见的“易象”,应是《周易》学术文章,即《易传大象》文章了。“大象”文是阐述“君德,君礼,君治”,才会使韩宣慨“周礼尽在鲁矣”。也正因“大象”文的现“突破”了巫术神学观念,彰扬了人文理,更彰显了《周易》里的义理思想,启蒙了人们对《周易》一书的新认识。

韩宣在鲁国太史那里见到“易象”的时间是昭公二年,即公元前540年(昭公在位32年,即前541前510年)。这是属秋后期,孔这年才10岁。孔不但不是作“易象”的作者,也不是儒家的创始人,孔是儒家的集大成者。

“易象”的产生也许孔还没有生呢?孔到老年才喜《易》(即《周易》),又非常惋惜没有了时间把《周易》一书研究透彻。既然没有研究明白,就不能去写阐述《周易》的《易传》文章了。说孔作《易传》是一拉大旗的行为,那是汉朝人的附会而已。

《左传》里并没有涉及孔过多活动事迹,而只是引用了一些孔的话来论事理。《左传》成书是在战国时期,而《论语》一书也是战国时期编撰而成。写《左传》的作者是秋史料而写,大抵孔死后在社会上已有名气,写《左传》的作者才引用孔的话。

《左传》里有引用孔的话,但不是自《论语》一书里的内容。如《左传·文公二年》:“仲尼曰,臧文仲,其不仁者三,不知者三,下展禽,发六关,妾织蒲,三不仁也。作虚,纵逆祀,祀居,三不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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